许老二抬头躺在炕上,话都不想说,胡乱应了一声,又扭头去看李氏,见她只披了件长衣裳,两条腿还光溜溜地露在内里,上去把人又拽返来,几下子就又滚做了一处,嘴上说:“给闺女说亲甚么的,还不如再给我生个儿子是端庄。”
老许头嗯了一声,吧嗒了口烟,吐出个烟圈儿才开口道:“怨不得他,是你娘说话太刺耳。”
“得得,我这就走。”许老二下炕,伸了个懒腰,从墙角拿起油纸伞,趿拉着鞋回了自家,甩了一裤腿儿的泥点子。
徐老太太听了内心不乐意,但想起老许头前两日刚冲本身发过脾气,不敢再硬顶,在儿子们面前丢不起阿谁脸,便扭头又回西屋去了。
“去去,我今个儿赢了好几把呢,你理我远点儿,别打搅我摸牌。”许老四一把推开许老三,紧盯着桌面说,“三哥你躲开些,别打搅我摸牌。”
说着话就把许老二拽下来,见他站着不动,便伸手去扯他的腰带,筹算把他的外裤扒下来泡上。
许老二却在一旁嚷道:“爹,你这是干啥,,我好不轻易来了把好牌……”
“我找甚么啊,有你这个骚娘们儿还不敷?”许老二牛皮糖似的黏过来,“你这老娘们儿,男人刚进门你就急得上来解裤带子,每天把我榨得死干,我拿甚么去找别的小娘子……”
“嗯,老四这么说的,他家又种地又跑山,来钱儿多。”许老二被踹下去得很不甘心,这么猛地一抽动,仿佛又来了兴趣似的,翻身搂住李氏又要求|欢。
李氏一听这话,猛地抬腿把许老二从本身身上踹下去,抬手捋了捋头发问:“山子家前提挺好?”
“去去,跟你如许的憨人没啥可说的。”李氏这会儿的心机已经全都转到给闺女说亲上头,胡乱披了件衣服起家,算计着该如何让山子跟自家闺女搭上话才好。
“你别乱想了,我去老屋跟爹筹议筹议,看能不能叫些人上山去找找。”许老三这话不过是说出来安抚叶氏的,如许大雨的天儿又是夜里,便是有跑山经历的人,也很轻易辨不清方位找不到路,这时候进山虽说不上是绝对送命,却也差未几是嫌本身活得久了。
天气越来越晚,村儿里的雨已经小了下去,只淅淅沥沥地掉着雨点儿,桃儿已经困得趴在炕沿儿上睡着了,叶氏心急火燎地盯着门口,闻声内里有响动,忙扬声唤道:“杏儿?是杏儿返来了么?”
“你个憨子,滚一边去。”李氏气道,“你既然晓得山子家前提好,咋不帮自家闺女运营运营,脑筋里惦记的都是别人家的,难不成许杏儿是你跟老三媳妇的野种?”
李氏装模作样地跟他拉扯了两把,便半推半当场躺在了炕上,刚要张嘴说甚么,声音猛地一个拔高变调儿,缓过来气儿就给了许老二一巴掌,嗔道:“你个死鬼,猴急个甚么。”
老屋这边还挺热烈,老迈和老二都在,陪着老许头摸牌耍钱儿呢,让人希奇的是,竟然连老四都跟着他们一起耍。
“你不是说老子找小娘子么,我就让你这小娘子看看老子的本领。”许老二说罢朝李氏身上胡乱啃着。
“你就不能闭上嘴!”老许头斥了一声,然后问,“老四,我听你说,杏儿跑山是跟个你熟谙的人一起?”
“山子家从他爷爷开端就跑山,他爹和他都是从小就跟着跑山,家里的地也没迟误种,每年能比旁人家多赚很多钱儿,家道比咱家强多了。”许老四先回了话,然后才想起来问,“二哥你探听这个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