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在说甚么?我如何感觉像是跟我有关?”
对于崔槐的题目,李绣一时没忍住,鼻头发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把崔槐吓了一跳:“哎,你别哭啊。别哭别哭,我,我不是那意义,我嘴上没把门儿的,绣女人别跟我普通见地。李莞,劝劝呀。”
“详细的不能说, 两位包涵哈。不过也没甚么来头, 真正大案子也轮不到我们这些小罗罗。倒是把保定城查了个底儿朝天。”崔槐一派开朗, 固然描述狼狈,但举手投足间透出的神采飞扬闪烁着光芒。
“不查不晓得,一查吓一跳,那保定府的确就跟个贼窝似的,以知府为首,搜刮民脂民膏,贪赃枉法,鱼肉乡里,过些天刑部和户部就会派人去详查,那保定知府怕是不成了。”
“端庄算下来, 得有两天了。”崔槐口齿不清的答复,仿佛有点噎人, 李绣给他的杯子里添了些水,叮咛道:“你慢着些, 我们不跟你抢。”
“今儿不早了,我得走了。我就住在西城的风波巷里,一座小院子,你们有事能够去那边找我。我要找你们的话……直接去李莞店里吧,那些掌柜的能给我带话不?”
崔槐摆摆手:“别提了,受命跑了一趟保定,觉得能抓着人,谁想贼人奸刁,我们哥儿几个给冲散了,就发了信号, 各自返来复命了。我连夜驰驱,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李绣懵懂昂首,脸上泪痕满满,红眸子子在李莞和崔槐之间回转,浓浓的鼻音问道:
李莞持续灌迷汤:“如何会恨你,你挽救了他们的孩子免于平生刻苦,这是恩典。”
“二公子这是干甚么去了, 怎的会如许辛苦呢?”李绣对崔槐还是很尊敬的,没法像李莞那样直呼其名。
李莞随即击掌:“二公子仗义!”
李绣在门边盯着崔槐拜别的背影好一会儿,然后才想起来问李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