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火线200米,再往前开两米,坑为他们筹办着,土也已经堆好了,随时能够成为现成坟场。
徐风问:“你阿谁小司机呢?”
“……。”
秦晏舫叫苦:“妹子,你看看这车卡的位置,我一踩油门,不是翻车就是车屁股着花,进进不了,退退不出,如何走?”
看身形是个女孩,手里提了一个大篮子。
是梁春雨啊。
秦晏舫悬起的心刹时归位,同时大大冷傲,与郑淼一样,一拍大腿而起,收回了一声感慨:妈的人才啊!
徐风看他一眼:“你不是下车了吗,翻车也没你事儿。”
一堆黄土堆在土坑边沿,车头前面是一个个刨开的大土坑。
下车的秦晏舫再次打量了一下梁春雨,如何看如何像一个不坚固的女司机。
梁春雨也认识到这车卡的位置不对,边沿有好几个土堆,她放下竹篮,用脚将邻近车胎的土堆用力踩了踩,踩平一段间隔,耽误了车子可进步的路距。
“能过来吗?”她问。
“我懒得动。”徐风感觉他烦,催他,“你快下去。”
“她应当能开出去。”
秦母翻开门,瞥见儿子和一个长手长脚的高大豪气男人站在门外。
骄阳当空,她穿了一件棉T和侧条纹活动裤,上衣的格子衬衫系在腰间。手中提了一个大大的竹编篮子。
徐风没否定,挥了挥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