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月老真的活力了,一改平时的脆弱,粗话都出来了,月姥姥顿时低眉扎眼的住了嘴。
“不要,现在离红月呈现还早,或者在王母发明前,我们能想出挽救的体例。”月老擦掉眼泪,一把搂住月姥姥的肩膀,制止这女人一打动,再肇事端。
“老婆,因为你,我此次闯了大祸,看来,我们这神仙是做到头了。别觉得我真的怕你,我是宠着你,以是让你,晓得吗?”
天庭实在跟人间没啥两样,除了多了些云雾环绕,一样会有伉俪吵架,一样也会给神仙围观,就像现在,被一群小散仙围着过来的两口儿。
月老的脸都绿了,他捡起掉在地上的两半玉璧,欲哭无泪,这祸是闯大了。
月老这下酒全醒了,他搜遍满身,却只摸出一块乳红色的玉璧和几根红线,这玉璧是被佛祖开过光的瑶池神物,明天在王母的寿诞上,王母慎重其事的交给他的。
“你如何就能蹬鼻子上脸呢?生不出孩子能都怪我吗?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但是也要有地种啊,你那地啥时候都不给我开门,我如何种?”
“玉璧出世,化为人形,历尽几世错过,终究修得美满,再现天庭时必然规复原貌,只要这玉璧能对峙得住寻觅另一半的信心。”月老说完,从袖中抽出一根红线,将两端别离系在两个半块的玉璧上,心中默念:“红线牵两端,玉璧寻玉璧,天机不成泄,应劫修美满。”
“你个死老头,就不该放你出去,见酒没命的主,我叫你喝,喝,喝。”月姥姥揪着月老的耳朵,一起骂骂咧咧的往姻缘林走。
“老婆啊老婆,此次你玩过甚了,你可晓得那玉璧有着特别的感化。你的打趣会害死多少人吗?老婆,我的月姥姥。”
“哎呦.....小声点,让人笑话,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撅着屁股,弓着腰的白胡子老头要求着。
“但是?你说了半天,不就是我把王母的玉璧咬坏了吗?赔一块不就得了,至于被你骂得狗血淋头吗?人家都被你吓坏了......”月姥姥持续装着,在天庭实在是无聊,以是她只能本身找乐子,比如说骂过月老后装疯然后又像傻傻的小媳妇一样装不幸,归副本身真的有羊癫疯,每次装,都能起结果,看到月熟行忙脚乱的心疼样,本身就很高兴。
“你傻啊,如许一来,不是很快别人都晓得了吗?王母也会晓得,你是嫌我被贬的慢啊。”
月姥姥现在一改恶妻的嘴脸,诚恳的坐在月老的身边,大气也不敢出了。
月姥姥一屁股坐在姻缘林的门口,开端捶胸顿足的嚎啕大哭:“娘啊,你但是害苦女儿了啊....当初要不是你说这死老头老是给人牵线做媒.....功德做尽,我如何会嫁给他啊......你如何就死的那么早啊......你不晓得这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酒鬼啊......我都几百岁的人了,现在还生不出孩子啊.......”
“我不想分开你,我去找王母请罪。”看到月老脸上竟然呈现了向来没有过的哀伤,月姥姥瘪着嘴巴,将近哭了,月老疼她爱她,她绝对不跟他分开。
“娘啊,我跟你去吧......”哭诉到这里,月姥姥一翻白眼,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我也舍不得你啊,但是,谁叫我肇事上身呢,总之,此次你乖点,好好的守着姻缘林,或许你功德做的多了,王母到时候网开一面,能准我早些返来。”
“哎.....去吧,别争了,我想静一静。”月老眨巴着眼睛,用手抚摩着挂满红线的姻缘树,还是没能忍住,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