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明艳却仿佛完整没有发觉一样,自但是然地说道:“如果男孩,皇上便交他读誊写字,骑马练武。如果女孩,也不拘非要她学习甚么琴棋书画,只要健安康康,知情识礼便可……只是我实在是个命薄之人,此生恐怕是没有这等福分了。”
上官明喧抬起手,摸了摸孩子光秃秃地大脑门。
烈明艳看着他垂垂温和下来的神采,微微一笑,俄然带着感慨而欣然地语气说了句:“如果我能为陛下生个孩子就好了。”
庞大的声浪以后,一道略带松散的声音于半晌后响了起来:“劳烦天子如此发兵动众了。”
时候缓慢,在烈明伤势几近完病愈应时,也是到了出发回宫的时候。
“谢天谢地,太后您总算是返来了。”杜嘉柔眼角有泪,非常真情透露的模样:“ 柔儿甚是驰念您啊!”
“孩子是虞夫人带了的吧。”上官明喧打量了两眼这个胖乎乎地小娃娃,对着列明艳问道。
“这就是朝瀚的季子?”上官明喧问道。
烈明艳却在这个时候歪了歪头,状似胡涂地说道:“甚么?”
“娘娘这是属于撞击伤, 不像是利器伤轻易留下伤疤, 信赖只要定时涂抹几次抚肌膏之类的祛痕药物, 应当不会有甚么大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