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已经成为世子的朱见濂,不知是因为府中事件繁多,还是故意避而不见,只与沈瓷见过寥寥三次。
沈瓷吓了一跳,正欲扬起手挡他,却已被朱见濂紧紧钳制住了小臂。她明面上虽是他院里的人,可他从未对她行过手脚,眼下他的力道却如此之大,未及挣扎,他的另一只手已覆上了她的脸颊,继而撩起了她额角的发。
第二次是一个下雨天,他仓促回院时,瞥见沈瓷端了个小凳子坐在檐下,怀里抱着她爹爹留给她的那件薄胎瓷,一动不动地望着天空发楞。不远处,莲花袅袅吐出香气,混着潮湿的水汽,环绕散开。而她着一件霁蓝单衣,就如许坐在雨幕里,满地皆是被打落的桃李花瓣,红夜班驳,衬着青草萋萋,如同一幅意境深幽的画。
石商贾的这批瓷,以青花为主,磨练的是邃密繁密的画工,器型有罐、洗、盘、杯、碗等。沈瓷成心练习拉坯,垂垂悟到了诀窍,待成品一出,胎质细致洁白,釉色细润如玉,团体水准都较前次有所进步。
他的气味呵在她的皮肤上,像是打趣,像是勾引,沈瓷禁不住颤抖了一下,低下头回身走了。
沈瓷点头:“托小王爷的福,上一批瓷器已经尽数卖完,赢利很多,现在正要做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