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竟是为了救济他们而来!
离船舷另有三四米间隔时,只见最火线那男人足尖一点,直接飞身上船。他身后的甲士亦是气势昂扬,涓滴不拖泥带水,朝那群江匪直奔而去。
沈瓷在医馆上药包扎后,仍没有醒来。她在都城无亲无端,单独住在旅店又没人照顾,汪直的部属便把她送到了汪直在宫外的一座园子,趁便拨了两个侍婢畴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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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人瞄了他一眼,道:“抢货也不看看处所,此处已邻近都城,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脱手,你们早被盯上了,就等瓮中捉鳖。”
江匪节节败退,渐居倒霉,已搬到船舷的瓷器被生生禁止下来,顿生歹意。先前他们便被这群保护死命不放货色的行动激愤,现在眼睁睁看着将要失利,干脆举起了手中木箱,用力将瓷器抛入涛涛江水当中。
船上的窑工和保护闻言,顿时怨声载道,有些憋不住肝火的,还畴昔踢了跪在地上的江匪一脚。白衣男人见状,耸耸肩:“那没有体例了,此次误了御用瓷器的事,是你们运势不好,只能看皇上表情如何了。”
有保护噗通一声跪下:“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不是我们的错,是有江匪来抢的啊!”
汪直垂下头,又细心想了想,弥补道:“对了,把那位领头的女人留下。固然这是保护的渎职,但她作为运瓷的卖力人,估计着皇上会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