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时,那些快如疾马的箭却在一刹时被冰封愣住,坠落地上,成为满目碎屑。
“遥儿……“一声悠远的呼喊自天涯传来,转眼之际,这茫茫雪海中已经多了个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疾步朝着易星遥走来。
……
她还在悠悠落下,像是一只红色的断了半翅的胡蝶,抵不过下沉的重量,却也没落空文雅的姿势。
有黑影自面前闪过,易星遥轻闭的眼眸毕竟还是忍不住展开了。
他脸上的游移,让白叟苦涩地移了眼,感喟着点头:“我懂了。隐云剑的最后一招,逆天改命,毁天灭地,更毁灭本身。何况遥儿她身材重重受伤,已是极限。”
“啊?大王,你看……”顺着侍卫所指,廓拓看到,那本来已经悠悠落地的女人,现在竟然幽幽站起了身材。
“啊,皇上……”江梧柔的尖叫响起,孟祁玥才惊觉,城墙上方的兵士,已经拉紧了弓弦,蓄势待发!
“投降?”孟祁玥冷了端倪问她。
“孟祁玥,既然这个挑选题没有难到你,那本王就大发慈悲,给你个痛快,将士们,筹办放箭。”
易星遥,公然是将死之人了,你竟然还能看错了眼……
廓拓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身后的影卫尽数跪下,围着他们的皇,听闻着他无言的恸哭。
“皇上,我想晓得,你但愿遥儿活着,是一名君主对一个臣子的需求,还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思慕?”
她一身红衣,在这苍茫的六合间只显得夺目而孤寂。
“啊遥……“他轻声低喃。何如那女子,却置若罔闻。
脑海中,却想起了在芜国的那些年里,易星遥说的最多的话:“殿下贵为皇子,就应当有庄严地活着,就应当光芒万丈地活着。”
“皇上,若遥儿只是你的一把剑,现在剑已毁,人已亡,她也算死得其所。皇上天然不必过分哀痛。只是遥儿毕竟是我弟子,她尸体就由我这个做师父的带回抚仙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