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提及来,来扬州这么久,进天茗楼喝茶,陈皋还是第一次。
上得台阶,陈皋落座下,跪坐于地的茶艺师刚好将茶泡好。青绿色的茶水顺着透明琉璃壶的壶口打旋,终究尽数倾入杯中,落于陈皋面前。
“陈大侠放心,这里隔音很好的,就算你杀了我内里的人也听不到。”风栾笑道。“我给你看的那些当然威胁不了你,只不过足以让二哥不信赖你。我想,这个能威胁到你吧?”上面的证据都是她让大表哥搜索的近几年江南地区与书斋或者班门有关的案子,她也只是拿来诈他一诈。此番扳谈,该摸索的她已内心有底。
“我对饮茶并不是很体味。”陈皋想了想,规矩的举起茶杯,小啜一口,“不过风蜜斯有事找我,如何不直接在府里说?”
风栾当真的点点头,一副端庄的模样,“那为了帮你完成任务,我情愿哑忍不说,置我二哥的安危于不顾。只要你赔偿我就好。”
风栾点点头,“君子和谈。”
“我二哥呢,脾气太直,我呢,脾气刁钻。固然脾气都不完美,但幸亏能够互补。”风栾轻笑着叹口气,“陈大侠你感觉呢?”
未等陈皋答复,风栾便抢先调皮的说道,“你要承诺为我做一件事情,不过这个事情嘛,我还没有想好。不如留待今后再说吧。”
若说这隔音墙,还是得益于茶馆的设想。来喝茶者,多牵涉流言流言,公私家事,这茶馆的设想使得相邻包厢互不相闻,楼下吵骂楼上不知,可算是吸引了吵嘴各路的智者豪杰。
陈皋出了风府大门,告别风术,正低头疾行。路过闹市旁的天茗楼,一个粉色身影俄然闪出,挡住了来路。陈皋略一皱眉,下认识握紧短剑,抬开端。
天佑十年一月。广德宏远锻造坊遭受劫匪。宏远众弟子抖擞反击,死伤数十人。凶手不明。
……
“我只是要调查一件事情,调查清楚我便走。”陈皋皱眉道。他已不敢在风栾面前再多说话。
天茗楼是扬州最闻名的茶馆之一,但是其最闻名的处所,却不是他家的茶叶。天茗三绝,一绝在茶艺师,二绝在隔音墙,三绝在朱紫多。
“你真觉得你这些没有证据的胡说八道能威胁到我?”陈皋压抑着本身的肝火抬高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