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帝与太子一前一后朝诏狱吃紧而走,刚踏入牢门,便闻李泰的痛哭之声。贞帝挥手禁止狱卒参拜和随身寺人的宣名,大踏步走入牢内。只见李学庸直直躺在床上,面色青冷,床边则是哭的难以自抑的李泰和赶来告诉,却被吓傻的小厮。
“李学庸此人过分拘泥,又总愿挑我弊端,我虽不喜他,但大贞王朝苟延至今,能用之人实是太少。他日你若即位,定要将提拔人才作为首任,不成忘怀你父皇本日之宽裕。”贞帝却还想着能找到既会做人又会办事之官如许的功德。
“这王夫伦真是混闹之极。东北边关战事垂危,眼看焦急需人去主持大局,磨了李学庸的志气,他是能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