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八朝着夏薇的面门一拳打去,柳四又给格挡开来。柳八怒道:“如何,我们兄弟八人的豪情,还经不起黄毛丫头的一番话吗?本日我定要杀了她,不然你们就杀了我。”
柳八道:“休得胡说,你有甚么证据证明是我杀了七哥。”
柳四说道:“你如果想少吃点皮肉之苦,那么就乖乖听话。”
柳四一笑:“女人,你想得太简朴了。我八弟的伤口是昨夜被他的玄蟹所伤。玄蟹脾气暴躁,仆人受伤也是在所不免。”
柳四牵过一匹马,说道:“女人,请上马。”夏薇站着不动:“我不肯和你如许肮脏的人同乘一匹马。”夏薇见只要两匹马,而却有三人,面露难色。听着茶铺的后院里有马嘶叫的声音,柳大朝着柳四使了个眼色。柳四捡起地上的一个茶壶碎片,走到店家跟前,说道:“店家,我们打碎你的桌子和茶壶,这点银两给你当作补偿。”店家是个浑厚之人,哈腰接过柳四手中的银两。
柳四道:“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想这女人的命还是留着吧。”
柳四瞧着柳八支支吾吾,晓得柳八必然是朝着他们扯谎了。贰心中一凛,莫非真是八弟杀了七弟。他又从速撤销了本身的这个可骇设法。他们兄弟八人可向来没有因为任何事情相互猜忌过,向来都是一心一意为师父办事。
柳八道:“四哥,你定要禁止不成。”
柳氏三兄弟不约而同地咦了一声。
夏薇说道:“你脸上的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夏薇晓得他们兄弟三人深夜分离以后,都得各自去卖力玄魔宗交代的任务,以是昨夜谁经历了甚么,他们谁都不晓得。
柳四从后院牵出马来,说道:“这可怪不得我们,谁让他也听到了女人所说的奥妙,是女人害了他。”
夏薇问道:“柳八,你本身说,你的脸是让玄蟹划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