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广义正言辞地喊道:“只如果你身上的,都输给了我们,为甚么不要?”
慕容疾和霍申猴同时点头,内心都在想:这个欧阳广,公然不普通。
两声血液迸溅的声响以后,两首怪蛇瘫软在地,两只脑袋、四只眼睛齐齐暴露不甘的神情。
面对欧阳广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三姐气不打一处来,但她沉着了半晌还是发起道:“跟我一道去灵果林看看如何?你们三个……比我设想的要强很多,也许我们能找出本相……”
凶暴的两端怪蟒对欧阳广几人毫不介怀,一心一意地苦斗三姐,作势要当着几人的面将三姐生吞活剥。
“同门之间不能抢东西,但是如果三姐主动献出来,那就合适端方了……”霍申猴恍然大悟地说道。
三姐的话未说完,欧阳广再一次提早脱手了:进步了两步,举起斧子往下一剁,举起,又一剁。
“灵果林里的赤炎果树全都消逝了,这很不平常,我们得汇报给上面的长老。这一次的天差是完不成了……”三姐难掩绝望之色。
慕容疾也活力了。“你如何能这么想?欧阳广师兄毫不是如许的人。他瞧中的不是三姐的人,而是三姐的东西,那些法器……懂不懂?”
举重若轻的两剁。
三姐低估了欧阳广的无耻。
三姐神采通红,既气且羞,因为她在三个修为低下的同门面前多次失手,可谓颜面丧尽。
欧阳广当然不会在现在就奉告三姐,他们三个实在已经完成了天差。
三姐完整失语,败下阵来。
“都被人赶到磨砺堂了,你还这么有仆人翁精力,难能宝贵啊。”欧阳广若无其事地拍拍本身的衣袖。“你是不是还藏了啥法器、丹药之类的,并没有放在身上?”
“拿来吧,我们这就归去了。”欧阳广一伸手。“把你的飞剑啊,圆环啦,符箓啊,身上剩下统统能用的都给我们吧……这个,你现在穿戴的衣裤我们就临时不要了,免得被同门嘲笑说我们不顾男女之防。不过,得欠着。记着!你欠我们一套行头。”
扑哧,扑哧。
三姐的双目就要喷出火来,但她沉着了一下,还是决定让步,因为如果现在不去看望赤炎果消逝的本相,平分开此地,又将飞剑输给了欧阳广,来日再要探查就难上加难。她但愿就此立下一功,重返青桃山。
欧阳广干笑两声。“别人说这话还成,三姐您讲这话可就不铛铛啦。别忘了,但是你凶险在前,是你想独吞好处在前……做人可不能无私到不准别人也无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