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问师兄了。刘前辈说要让徒弟把他送走,徒弟到底承诺了没有?是不是真的筹算让他分开回流山?
晓冬紧紧攥着那只小猴子。
莫辰怔了一下。
叔叔仿佛也没有,也没有和他提及云家其别人有没有。
但是话到嘴边就愣住了。
“但是……”
当时刘前辈这么说,徒弟也没有一口回绝,多数是为了刘前辈的面子,徒弟应当不会想要送走小师弟。
本来是担忧这个。
他又问了一次,晓冬有些吞吞吐吐的,但还是把意义说出来了。
倘若他真不是这块质料,徒弟感觉他朽木不成雕,决计送走他如何办?
想来是没有的。
实在莫辰没有猜对,晓冬在来回流山之前,过的日子也战役凡人家的孩子不一样,他没有玩伴,也没有甚么喜好的小玩意儿。不记事的时候就不说了,从他记事,就总跟着叔叔到处走,在哪儿逗留的时候都不长,既然连个家也没有,那也就没有甚么属于本身的物件了。有一回他们住的处所,邻野生了一只小黄狗,跟晓冬很亲,一见他就摇尾巴,晓冬也很情愿喂它点东西吃,逗它玩。但是他本身不成能养这些猫猫狗狗的。另有一次,是他跟叔叔一起,在集市上看到了捏面人的,技术特别好,捏的鸟兽虫鱼和人物都栩栩如生。他看了又看,叔叔问他要不要的时候,他还是摇了点头。
那题目就来了,他为甚么会有这么一样奇特的本领呢?
不,莫辰本身点头又把这些设法都解除了。
仿佛是没听过。
他没想到小师弟会担忧这个。
莫辰也看出来了,笑了笑,也不再提这个了。
他问了一回,晓冬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