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宁钰也看出来了。
“也好,有劳你了。”
没错,平时小师弟都把坠子贴身带着,外人等闲看不到,不要说外人,就算是师父,也一定见过阿谁坠子。另有那些外门弟子,跟班不靠近,小师弟只怕话也没说过。林雁那些人逗留光阴短,又正值寒冬,小师弟又穿得那么丰富……
“小师弟上山还不到一年,阿谁坠子他平时贴身带着,我只晓得那是他父母的遗物。那天夜里小师弟为甚么会遇袭我也想不通。如果说是为了进庙门的令牌,他们已经勾搭了几个外门弟子,不缺令牌。如果为了本门的奥妙,小师弟才刚入门,连入门心法还没学熟呢,他能晓得甚么奥妙?如果想以他为质……说实在的,这个倒是有能够。”
宁钰与陈敬之素未会面,但是对此人一点好感也没有。既然拜了师,入了门,师恩大过天,犹重于父母生养之恩。欺师灭祖之人,大家得而诛之。李真人在陈敬之走投无路之时给了他一个居住之地,还收他为徒悉心教诲,不管陈敬之为了甚么不告而别私行出走,在宁钰看来这都与叛出师门无异。更何况他走的机会也太巧了,恰是门派出事的时候,说他与这件事没干系都没人信。勾搭外天灾害师门,实在罪无可恕。
“你可别忘了,这事儿不是小事,越拖得久了只怕越不好办。你如果不便利,我回禀师父,让他替你们告诉一下,免得有人打着回流山的灯号为祸作歹。”
有些王谢大派,门下弟子都数以千计,掌门人能不能一一认全还是个题目。回流山一共就这么几小我,连扫地的杂役都算上也才百余个,李真人又是个重交谊的,拿着他的门徒要胁,保不齐就真能够胜利。
陈敬之应当也见过。
真的是他吗?
宁钰没见过陈敬之。陈敬之入门时候也不算太长,这期间胡真人曾经来过回流山一次,并没有替他卜算过。胡真人固然好替人算卜,但那得是他看得扎眼的人。
连本身人都不晓得的事,旁人却晓得了……
友情好,宁钰也不怕获咎人,如何想就如何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