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五大贩子还剩下程、赵两家没过问。
玄桃还是有些不解:“万一他被揍了呢?太子不怕没面子?”
宋连成的哭喊声戛但是止,呆呆地看向李政,恐怕他点头或者张嘴说个嗯字。
他开口问道。
“可他就一个小小狱卒,武功那么差,随便来个江湖人就能摁死他。”
跟这个老狐狸斗,必须出奇招才行。
此时的蔡国胜,必然叫人在暗中监督着他的一举一动,留下这么个困难,就是想让李政出错!
李政摸了摸腰间,把东宫令牌扯下来扔给他:“你拿着本宫的令牌跑一趟程家,问问他们愿不肯意借点粮食给本宫。”
李政悄悄点头。
做了,就是顺了蔡国胜的意。
去了三家,没一家情愿帮手。
陶元德诚恳巴交跪在李政面前,低声说道。
孙家。
蔡国胜这狗东西老谋深算,既然把这事儿当个困难抛给李政,必定早有筹办。
李政目前最大的应战,不是找出户部的题目,而是处理火线缺粮的窘境。
五大贩子,三家跟蔡国胜有勾搭。
不管是蔡府还是别家。
大多数老百姓就为一口饭活着。
……
把这口饭都抢了那就是逼着他们造反。
……
“我等行商之人年年交纳的税款那里去了?”
李政笑而不语。
玄桃这才反应过来:“啊?你该不会本来就是筹算让他去挨揍的吧?”
京中有五大商贾,孙、刘、宋、程、赵。
……
鼻孔喘着粗气,抓起腰牌就走了。
从欠条上写的内容看,户部真是年年找他乞贷借粮从未偿还。
“太子殿下!”
分开宋家的时候已经是下中午分了。
“太子殿下,这蒙国觊觎我大周国土,实在可爱!”
朱俊被李政一番洗脑,顿时感觉已经咸鱼翻身,从一个小小狱卒变成了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李政顿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被揍了?呵呵……那岂不是更好?”
粮食!
特别是宋家,竟然还拿出那么一大把欠条!
“小人作为大周百姓,为国着力义不容辞!”
李政中午都没用饭,肚子早就饿了。
李政决定先走一遭尝尝。
“小人实在拿不出来了。”
万一能搞点粮食呢?
李政啃一口大骨头:“肇事的是他又不是本宫。”
李政都懒得去了。
尚书府一趟收成了一把钥匙,把库房檀卷全都看一遍,或许能发明甚么蛛丝马迹。
……
“走吧。”
火线局势告急不假。
哪儿有粮食?
李政内心阿谁膈应啊。
临时征收必定不可。
“太子恕罪,下官知错了”
不过陶元德这老贼,坏归坏,但有句话提示的倒是真对。
“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仆人,打了本宫的狗,本宫不得要个说法?”
见李政不说话,宋连成干脆爬到朱俊跟前,抓住刀鞘把脖子凑了上去:“殿下如果真要逼迫,不如一刀砍了我啊——”
“大不了我亏一点便宜卖给你,但白给?绝无能够!”
朝门口喊了一嗓子。
此时敌军兵临城下,海内可千万不能再出乱子了。
“手底下还几千张嘴要用饭,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刘家。
战事不等人啊!
“你是本宫的人,本宫乃是大周太子!”
这是料想当中。
饭菜上来,李政正吃着,俄然感受一阵轻风拂过。
除了百姓,也只要商贾手中另有粮食了。
他必定会抓住统统机遇争光李政的形象,上奏李政的罪恶,想尽统统体例减弱李政的气力,并把他从太子之位上赶下来!
玄桃这才现身:“太子,此人但是个愣子,你就不怕他闹出点事来?”
“有本宫在,别说是些浑身铜臭的贩子,你就是碰上蔡国胜那狗贼都不必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