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我才看清苗刀狭长的刀锋上竟然刻满了奇特的符文,这应当是方士之间交战利用的法刀。
我爷声音苦涩道:“你二叔临死前抓着鬼钱,他的怨气也进了鬼钱当中。有他那一股怨气在,你的鬼眼通玄说不定就会在甚么时候失手。以是,你想用秘术,必然要慎之又慎啊!”
我顺着我爷说的方向摸了畴昔,那边公然藏着一个暗槽,暗槽上面就是一把血红色刀鞘的苗刀。
“你二叔也是我的儿子啊!我把鬼钱交给他的时候,我心疼得滴血啊!可我有甚么体例……”
“爷,你说甚么呢?”我让我爷的话惊呆了。
我擦着眼泪冒死点了点头。我爷说道:“你给我跪下,我说你就听,不准到我前面来。”
我听到这里,已经不晓得该说甚么了。
“从那以后,鬼钱再没找过你,乃至我本身都感觉,鬼钱能够不需求你来担当了。可惜,到了最后,该来的还是来了。我几次想放弃祖上的端方,放弃收你入门,但是你不往这条路上走啊!”
我惊声道:“命数真能窜改?”
我听到这时,忍不住问道:“这么说,所谓的篡命师还是没能跳出天命的圈子,只不过是稍稍窜改了一下命数的挨次?”
我爷厉声道:“推算命数只不过是命数师的根本。能修炼到洞彻天机、知畴昔将来,并不是命数师的极致。命数师至高的境地就是篡命。半命道就是天下为数未几的篡命师。”
“爷……”我刚说了一个字,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