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花摸了摸本身的秃顶:“假的!我只能算是一个方士,装成和尚实在有不得已的苦处。如果你信赖我,我们大能够合作。如果你有顾虑,就算了吧!”
就因为东北先生的构成过分庞大,没有明白师门,更没有高深的传承,才被视为末流。但是,有人是以藐视了东北先生,必定要吃大亏。因为东北先生没有师门,却有东北人特有的悍气和义气,光凭着“存亡无惧”这四个字,就足以在术道安身。
我指着老杜向寻花道:“这位杜先生是我的店主,也是那间屋子本来的仆人。他雇佣我,就是为了查明他老婆当年的死因。”
寻花必定不是和尚,短短几句话就透露了对方的风俗。但是,对方仿佛也没有任何粉饰的意义,这倒让我看不明白了。
老杜点头道:“没有。”
寻花眼睛一亮:“本来朋友是这家户主,你跟我说说,如何回事儿?”
和尚带着谨慎道:“那你晓得他们已经死了?”
“不在屋里?”我诘问道,“这里的邻居不是说,都闻声鬼笑了?”
“不成能!”谢婉华道,“汤姆不懂巫术这类的东西,不成能是他。”
方士的传承都是来自于儒、道、释三教。会神通,却不是教门中人,并不奇特。这就跟“不是统统练过少林拳的人都是少林弟子”一个事理。
我回身道:“除了这些处所,其他处所没有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