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安几十岁的人了,满头白发,皱纹满面,未语泪先流:“科举试题实乃奥妙,朝中百官,有资格看到试题的,也不过冯尚书和老朽等几人罢了。此次科举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微臣思来想去,是我――”
方艳悄悄地看向朝中百官,指尖点点手腕下的折子,沉吟道:“诸卿有何建议?”
她确切传闻过这么回事,内心固然思疑这时候太巧,刚好赶到刘建安把家中三代后代都送回故乡探亲的时候,往下查却也查不出甚么题目来。
送交西北军何季华的圣旨早已到了,这封信便是他的复书。
“你如何了?”方艳淡淡道。
柏庐真人张白鹿又死在虎口当中,死无对证。
更何况,方艳现在是端庄祭奠过六合的女帝,他本就该服从她的。
“嗯?”
刘建安再一叩首,长跪不起。
目送礼部尚书冯恩里退出去,方艳从那方宽广大大的丰富木桌上拿起另一份奏折,才看了一眼,就痛快地笑起来。
他半点儿没有抵挡方艳的意义,礼部掌管天下礼节,祭奠、贡举和宴飨都是职责范围。自从为方艳主持了即位大典,冯恩里就打上了方艳的烙印。
“哎!”刘建安长叹一声:“我各式宠嬖,倒是害了他呀。”
“成御史,你曲解我的意义。”
拆开一看,不出所料,山呼万岁。
但是这世上你常常盼不来你想要的环境。
“陛下,臣有贰言。”仓猝间立即有人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