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璟萱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回身看着阿拙道:“我不是要让崔锦词做甚么,其一,只是让她看着崔依依,其二,提示她不要再被崔依依操纵了,给家里添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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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说下去,崔璟萱兀自换了话题:“说来,这几日五弟如何样,传闻他身子不大舒畅?”
崔依依,心机可大着呢。
阿拙冷着脸说出一番近似于语重心长的话的模样实在极风趣,崔璟萱崩不住笑了开来:
崔锦词勾唇不语,崔璟萱幸运,这她一向晓得,并且用了很多年去挑衅去考证。这一点她晓得的当然清楚。
“……”
她的神采前所未有的冷,崔依依都恍忽不熟谙这个打动善妒的二姐起来。
要说自柳西华进了府,下有王氏和少夫人,本就推了掌家权的老夫人真真是再半点不操心了,愈发安闲起来。崔璟萱瞧着老夫人精力愈好的模样,也放下了最后一点不放心。
“蜜斯放心,我醒的。”阿拙瞧着她详确叮咛的模样一时有些纤细的无法:“莫不是蜜斯还不放心我不成。”
“不过三婶对衣服的抉剔多,别惹了她的嫌……”崔璟萱道。
想着,楚宸微微抬眼,正对上几人迷惑的目光,他沉沉出声:“朝中有要事,怕是……岳父大人和二老爷该清算筹办上朝了。”
崔锦词不答话,得不到设想中的回应或是同仇敌忾的应和,崔依依就有些气愤,在崔璟萱面前压了好久的气儿仿佛猖獗地发展翻滚着,憋得她心口闷疼。
她蹙了蹙眉心,“再过一阵子,不管府里还是朝上,怕是都要乱起来了。”
两厢沉寂,崔锦词走的缓缓,看着气味宁和,一变态日见了崔璟萱以后的安耐着的不忿和不平,崔依依瞧着,冷不丁出了声:“二姐。”
崔依依的话仿佛在崔锦词心口捅刀子,但崔锦词却只是冷下了神采,半点没有被她挑起恨意,乃至崔锦词还退后了一步,看着崔依依嘲笑起来:
崔依依却忽而转过眼不看她,只偏身面对着一处廊下的镂空墙壁,再往里,能够窥见园子里的绿丛和几处柔滑的花灌。
王府里她是新妇,行动言行各事情措置,阿拙也没少操心机。从称呼到各丫环的管束,不肯扳连她出错,这丫头怕是也精力紧绷地紧。不过面上,这丫头也是极平静安闲,真连她都唬地觉得她丁点不胆怯。
立时便有裙摆迤地的窸窣声和环佩的叮咚声响起,细碎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崔璟萱侧头瞧畴昔,公然瞧见崔依依与崔锦词连袂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