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臣妾不是不信她的医术,而是信不过她的人,她毕竟是宁王的王妃!”皇后语气温婉地说道。
明显,刘公公并不想流露此事,毕竟宫里的事,怎能随便别传。流霜也不好再问,心中却有些迷惑,宫里那么多太医,太后怎会召她前去。但是,太后懿旨,想要推委也不能,流霜只得拿上药囊,跟着刘公公上了马车。
流霜抬眸望向百里寒,他的神采出奇安静,眉峰轩朗,双眸里平静的没有半分波澜。他微微勾起嘴角,暴露一抹清绝的笑意,不紧不慢说道:“皇后,此事还未查明,您就妄断是本王给冰儿下的毒,这也罢了,却不让医者为他医病,这是为何。莫非,皇后是怕有甚么事情败露吗?”
“太后懿旨,宣白王妃进宫为宫人医病!”刘公公细声细气传达着旨意,语气非常恭敬。现在,他竟还称流霜王妃,明显,百里寒并未将他们和离之事大肆鼓吹。
刘公公倒是不答,只是催促道:“王妃还是快些清算一番,记取带上你的药囊。有些事,到了宫里便知分晓。”
流霜缓缓站起家来,走上前见礼道:“白流霜在此,不知刘公公深夜驾临舍间,有失远迎,实在是罪恶!”流霜轻声说着,心中却极是迷惑,不明白他们如何会找到这里来的,不过宫里人要想找一小我,倒也不难。流霜只是不明白,她现在和皇室已经没有任何干系了,他们来找她,又是为得甚么?
流霜依言站起家来,劈面碰上百里寒的目光。他站在太后身侧,神情很温馨,但却有一股澎湃的力量,将流霜的心,搅得出现了波澜。
一时候马蹄声声,载着流霜向皇宫内而去,过午门,穿过层层宫院,停在了一座宫殿门前。这并不是太后所居的慈宁宫,明显不是太后病发。
“医病?莫非是太后病发了?”流霜问道。
流霜跪下给太后皇上皇后见礼后,便听太后严肃的声音,沉声道:“霜儿,不必多礼,起来吧!”
皇后闻言,温婉的神采俄然一僵,眸中似有两簇火焰在燃烧。“本宫能怕甚么?本宫怕的是,这个女子再给冰儿毒上加毒!”皇后的声音里有着一丝颠簸,明显是有些愤怒。但她能坐到皇后的位子,那心计毫不简朴,现在,亦是哑忍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