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百里酷寒声道。
百里寒微怔,很久才明白过来,百里冰指的是流霜。这小子,是真的很体贴流霜啊!莫非他真的喜好流霜?
“这是甚么物事,我向来没见过!”他勾唇含笑道,声音清脆如珠。心中却越来越寒,本来此事,他的母后也曾插手。
“我不会饶过她,我也不会饶过你!”百里冰冷冷说道。
“段轻痕带她走了?”百里冰淡淡问道。
他公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魔王。眼看得他手中短剑耍的杀意凛然,仿佛随时都会脱手而出,向她的咽喉刺来。
百里冰心中蓦地一痛,提着代眉妩衣衿的手蓦地一软,代眉妩顿时跌倒在空中上。
“王爷,你为甚么这么待眉妩,眉妩做错甚么了?”她泪流满面地哭诉着。
擦身而过期,百里寒敏感地嗅到一丝血腥之气,长眸一眯,来不及多问,百里冰已经出了院子。
花娇也心中一喜,王爷既然还让代妃跳舞,那就该当无事。她仓猝燃亮了蜡烛,从室内悄悄退了出去。
百里冰一拳打在了室内的桌子上,厚厚的红木桌子,被他打了一个洞。他渐渐地将拳头拔出来,看着拳头上流淌的鲜血,俄然哈哈笑了起来。
百里寒低头看去,月光的清影映在代眉妩抽泣的脸上,一颗颗泪珠就像是珠子普通从她的玉脸上颗颗滚落。此时的她是那样脆弱,那样不幸,那样悲惨。但是,此时,她的哀号已经引不起她半点怜悯,也引不起他半分顾恤。
百里酷寒漠的视野望向百里冰,冷声道:“五弟,我这王府可不是你的别院,今后你若再深夜拜访,休怪三哥不客气。夜色已深,快些归去吧!”
风从半开的窗子里吹入,室内的烛火明显灭灭,仿佛抵不住夜风,微小地闪动着,燃烧了,只留下一抹轻烟袅袅升起。
她满脸不信地抬眸望去,只见百里寒仍然负手而立,就好似没动普通,但是代眉妩却切实在实感到那股劲风是从他袖间袭来的。
当百里寒看清了百里冰脸上的神采后。第一感受,便是震惊,第二感受,还是震惊。
烛光摇摆,美人轻舞,百里寒坐在椅子上,眯眼定定瞧着。
百里冰却一动不动,不走也不说话,悄悄地站在廊上黑沉的暗影里,脸上神采幽阴悄悄,令人看不清楚。很久,他俄然问道:“她如何样了?”语气固然是轻淡的,但是其间那一抹微微的颤意还是将他的担忧泄漏无余。
“王爷,我……我难受!”代眉妩捂住肚子,惨痛地说道。同时身子一歪,便向百里寒怀里扑去。
“她如何样了?”百里冰见百里寒不说话,再次问道,一字一句,黑眸中的担忧是那样深沉。
“眉妩,不消跳了,你方才小产过,应当疗养才是!”百里寒淡淡说道。
百里冰双眉轻锁,凝睇着阿谁玉佩很久,俄然展颜而笑。伸手一扬,又将玉佩扔到了花娇手中。
“你,你说甚么?”花娇明显没有想到百里冰会如此反应,顿时愣在了那边。原觉得他见了主子的玉佩,会不再脱手。毕竟主子所作的统统,也是为了他。但是,她实在没想到静王会对主子的号令视而不见。
代眉妩到阁房换了一身红色舞裙,又拿出几只小小的银铃,别离系在绣鞋上,衣袖上。然后款摆腰肢,足尖微点,在百里寒面前,开端翩翩起舞。
代眉妩的神采完整僵住,她没想到,百里冰在杀人时,也能笑得这般纯洁,这般美。
百里冰轻视地撇了撇嘴,冷声道:“就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