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不晓得如何是好,只能温馨的守在他的身边。他现在面无神采,阴冷沟壑的眼神正肆意张狂的看向漫山遍野的罂粟。
“求我?我的枪弹不会留给你的。奉告我,你的眼泪是为谁而流?是因为绝望才抽泣的么……你不要想着死,不然我不会放过王雪的孩子的。奉告你,你这辈子就算是死也是只能给我殉葬,明白吗……”
“甚么是滇西暗道,想当初黑鹰费经心机就是想获得这个暗道,你能奉告我,它是甚么吗?”
”黑鹰没甚么?“
“不要你管,死了正合我意。”
“我晓得了,你去上面筹办筹办,多带些弟兄,早晨随我上山。”
“大哥,黑鹰将人都带到山上了……”
“是,大哥。”
“你发热了,得吃药……”男人眉头舒展,不耐烦的看向我:”你晓得的太多了,跟我到楼下,吃药……”
“好了,你坐在地上会着凉的……”
有一瞬,我看着面前神情冷酷的男人,心底升起一丝疼惜和焦灼。
昨夜的风有些冷,我不太喜好这里的夜晚,凄凄冷冷,毫无活力如同死寂普通。
“没胃口……”我坐到打扮台前,瞧着镜子里那张黑黝黝的脸,无精打采的:“这张脸怕是要废了……”
”黑鹰只,要速速见你。“
拂晓清浅的阳光透着窗户洒了出去,早上镇的气温不高,我揉揉发涨的脑门,吸吸鼻子才发明竟是感冒了。
泪水夺眶而出。我捂着脸,心似刀绞般的苦涩疼痛。想来活着真是煎熬,真想一头就撞死在他的面前。这个男人,喜怒无常刻毒无情却又万般柔绵。莫非我苏晴上辈子欠了他吗,必定一辈子要跟他胶葛不休?
“都了不要叫我。”我忘情的嚎啕大哭,跟本没空理睬他。
“这么早就起了?”男人从窗外伸长脖子,将脑袋探了出去,美目盈韧清澈:“既然起来了,就过来一起吃早餐……”
“又不是你生孩子?你着甚么急……”男人端来一杯热水,送到我的面前,不着陈迹的道:“孟达汗被抓了,黑鹰那边实在不平安,正往深山里撤。至于王雪当然也跟着他了……”
“这是罂粟的果子?”我欣喜的笑道:“比我设想的要长的都雅……你不还要在过些日子才有果子么?”
相较于夜晚,白日的明丽,艳阳高照竟是让我垂怜忘返。
“你能不能帮我把雪救过来?”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