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序一言不发的用冰凝了一个望远镜给她,她一看,先是惊呼:“好美啊~~”
“百幻蝶只穿南海鲛人织出来的纱做的衣服,那衣服自有荧光,当百幻蝶在月光下翩翩起舞的时候,衣服也会跟着她们的翅膀色彩而变色……”井序眯了一下眼睛,身上披收回了一点寒气:“蛇精,你看出蹊跷来了没有?”
跟着百幻蝶翅膀的消逝,玻璃房中的景象也看不清楚了。
井序又眯了一下眼睛,四周的一些小草的叶面上结了一层冰:“玻璃房的四周墙应当贴了膜,这层膜上有符咒,而顶端却没有,是为了便利月光照出来,因为百幻蝶只会在月光下跳舞,我们临时先分开,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行。”郑龙景对于本身职业的崇高感是一点都没有。
“南海百幻蝶。”井序倒是如数家珍:“当年我心血来潮摆了个寿宴,幻姬就领着百来只百幻蝶特地从南海来给我贺寿,她们在湖面上翩翩起舞的时候,流光溢彩美不堪收……不过厥后南海一场风暴,传闻统统的百幻蝶都跟着胡蝶岛被风暴埋葬在了海底,没想到这里竟然另有……”
“我甚么都看不到啊。”陆昔然很焦急的说:“有没有望远镜啊,借我用用啊。”
再一想到刚才井序和郑龙景的对话,她有些惭愧的说:“这是人类的败类所为,但是不代表大多数人类的行动。”
这些就是扮装品里的催眠成分。
郑龙景细心一看,发明玻璃房中四只百幻蝶的跳舞,不是灵动高兴的,而是痛苦的,因为她们是被迫在跳舞,花丛间有机器手臂在挥动着符咒和铜钱做成的九节鞭,让她们没法落地,玻璃墙壁上也闪过符咒的陈迹,让她们没法歇息,只能在空中不断的飞舞,而过分怠倦不谨慎被九节鞭碰到,身上就会留下一道伤痕,疼痛让她们不得不飞舞,而飞舞的时候翅膀会不失落下星星点点的粉末,这些粉末都被伸开在树梢之上的塑料纸给接住了。
郑龙景忙出来打圆场:“能奴役鬼怪的还真是少数人,我们还是看看这边的环境,先处理面前的事情再说吧。”
玻璃房里工厂的大门很远,如果不是井序和郑龙景的目力,浅显人只会当作是玻璃房中的彩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