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远来是客,拿出我们二龙山的热忱,今晚好好号召号召新来的朋友!”
“二当家!”
林湛白了他一眼,小声道:“男人家的事你可别插手,等会万一吃起酒来,你能抵挡住几碗?”
四周的山匪纷繁施礼,那名小头领低声说道:“公子,左边那位便是我们双龙山的大当家,右边则是二当家。”
一张两丈长六尺宽的实木长桌,足足坐下了二十余人。
“见过两位当家的。”
二当家则挥着膀子叮咛,还不忘用手指谨慎翼翼地戳了戳沈柔的肩膀:“可真够吓人的……”
林湛看着面前这个言语当中无不透出礼义二字的小头领,实在让他有些对二龙山刮目相看。
此时在小头领的眼里,林湛就如同一个深不成测的高人。
大当家说罢,端起手中的酒碗站起家来直接一饮而尽。
其他浩繁喽啰纷繁落座于四周数十张小方桌,待酒肉上齐,全部侧厅的阵仗看起来的确比筹办婚事还要昌大。
此时灯火透明的忠义堂下,两道身影走了过来。
大当家看着林湛笑道:“小兄弟,既然本日前来投效二龙山,总得先自报一下家门吧?”
林湛没有理睬,这双龙山两位当家的既然同意他们上来,那就申明有得谈。
宫羽薇的话,让两位当家的先是一愣,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大当家瞥了一眼他身后的世人,当即喝令动部下:“去将北院清算出来,让新来的朋友歇下趁便换洗一番,另有,取来最好的伤药一并送畴昔!”
“大当家!”
林湛号令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那名小头领,笑眯眯地问道:“我这背上的棺材,应当不算兵器吧?”
林湛卸下背上的棺材,笑了笑:“不过我得先提示一下,让你的弟兄们站远点,我怕吓着他们。”
至于沈柔,则站在林湛身后。
如何看,都像是豪气干云的江湖义士。
之前对林湛心存疑虑者,恐怕此时早已心折口服。
小头领将魁然大汉拉了起来,朝林湛拱了拱手:“多谢公子,我这就带你去见两位当家的!”
“我没醉过!”
大当家身材魁拔,仿佛一副力能扛鼎的派头,而二当家则是僧衣缠腰,臂膀更是细弱,尤其显眼的便是他胸口那副猛虎下山的花绣。
进了忠义堂的侧厅,世人纷繁落座。
也不晓得是不是怕这棺材里真冒出来个女鬼,毕竟他们向来没见过有人会背着一副棺材。
铁闸缓缓升起,从里往外涌出二十多名刀斧手,将林湛等人团团围住,此中一名小头领倒是显得客客气气:“诸位,请解下兵器。”
世人领命而去,却见宫羽薇留在原地:“我跟你一起去。”
二龙山上驻扎的寨子连绵数里,而那寨门更是如同一道铁闸。
此话一出,刹时惹得世人哈哈大笑。
这类人,他获咎不起。
大当家和二当家天然并坐首坐,林湛则坐在左边首席,宫羽薇则紧挨着他。
“去筹办酒菜!酒足饭饱以后我要与这位小兄弟好好参议参议!”
林湛拱手道:“深夜前来实在冒昧,但我的弟兄们有伤在身,需求一个静修疗养之地,这才多有打搅!”
身后陆横一行人更是对林湛的手腕,熟谙而又震惊。
林湛这话,让小头领都不由今后退了两步,反倒是那名魁然大汉跨着步子走了过来,一脸不屑地直嚷嚷:“怕他个鸟!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鬼!”
特别是二当家,走过来拍了拍宫羽薇的肩膀:“你这小身板,没醉过?是没喝过吧?哈哈哈……”
“快跑啊!”
“现在躲远点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