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侯也似有所感悟,此时他真要另眼打量这个陆家子了,此子一语点醒梦中人,仙道秘奥,众皆畏敬,唯独他敢放厥词,偏又让人感觉内蕴至理,说不得他半声傲慢。
陆离倒不晓得此中的黑幕,便问鬼爷,“月前我大病一场,命悬一线,癒后忘了生前诸多琐事,这天香神仙酥与束剑尊有关?”
“江城侯,你着相了,哈哈!”
“……”
灵姑一样报以苦笑,“怕有负鬼爷希冀,灵姑身负奇创,朝不保夕,怎敢期望更多?”
但他也能感知这气味仆人仿佛受了沉重伤势,这‘天香神仙酥’是用来疗伤的?
“大道在心,妙悟于己,大家各命,天已必定,我们能做的就是把心敞开,容得六合,必有所得,江城侯请了!”
天气昏黄之际,陆离再次来到北阴山下的还魂庄。
江城侯正色顿首做礼,不敢涓滴怠慢。
江城侯不由点头苦笑,“仙迹难寻啊,鬼爷!”
女子应了一声,便飘但是去。
江城侯神采蓦地一振,脱口道:“天香安魂引,神仙亦入寝,这莫不是传说中的‘天香神仙酥’?”
江城侯没有分开,一付今儿见不到陆家子毫不分开的架式,倒是终究如了他的愿。
“敢请师尊脱手。”
哦……久闻这楚州老鬼曾与一名流间奇女有段未纵情缘,那女子便是普陀至仙门中的无上强者,看来传言非假,但这位伤者应当不是老鬼的旧恋人吧?修为境地就不对嘛……江城侯内心猜想着。
这话有如当头棒喝。
“受教了!”
“当得、当得,上仙玄孙,修途无量,江城侯心中羡慕万分呐,难怪这里有‘天香神仙酥’,本来如此。”
六公主并未起家,倒是阁房当中行出一人,秀色晖映大千,日月为之暗淡的那种。
“江城侯过誉了!”
却见鬼爷微微苦笑,“老夫向来就是个穷鬼,哪有这类奇珍?入殿你便晓得了。”
“服膺陆小兄妙言,先行告别!”
“那束剑尊的后嗣玄孙女,如何?”
本来这‘天香神仙酥’和400年前的束凌霄有干系。
又聊了几句闲话,江城侯便辞职。
鬼爷当前先行,陆离与江城侯相互点点头,并行厥后。
鬼爷并非无的放矢,陆离便知灵姑定然是在后堂中安息打坐,遂也颌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