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闻声了没有,下次别人问起来,就这么说。”佟千山哈哈一笑,穿上锦袍,迎向那人抱拳道:“南前辈,几个小孩过家家如何也把您老轰动了!”说话间衣袍鼓起,又规复了一身肥膘。
“呃……”佟千山讨了个败兴,抱拳道:“是,长辈辞职。”又叮咛佟锤:“吃货,南老前辈立名立万的时候,你爹我还在穿开裆裤。本日能见南老前辈的金面是你的福分,还不端张椅子来好好服侍着!”
劲气顶风吼怒,陈岳侧身一让。剑刃挟着一股劲气跟着扫来,陈岳侧身再让。
铜锤眨了眨眼睛,这才反应过来,此老竟然就是雍城的南霸天。传闻南霸天是散修出身,修为已臻“换骨”;传闻南霸天统帅“七帮五会十三堂”,是雍州真正的“王爷”;传闻南霸天数次回绝大周国的册封,数次被大周国妙手暗害……
周青云出剑如风,呼吸之间便刺出了七剑,一剑比一剑凌厉。
殿堂一尘不染,灯火透明,当中是“大荒真人”的等身泥像,两边是经房静室。清璇、芙蕖和殷空竹面向世人,坐在了泥像前三张蒲团上,其他人顺次坐鄙人手。
话音刚落,场中三人俄然定住,只见陈岳左手捏着周青云的剑锋,右手捏着春蝉的剑锋,两柄剑轰然撞在一起。
春蝉笑道:“此次来助拳的,可不止三位师姐。另有春回、春晓和春望三位师姐,我秋蟾师兄和东虹师兄也会赶来,加上清璇师叔,我们这边一共有七个‘王者’。”
千思万绪只在转念之间,他只恨儿子不争气。眉头倒是一皱,冷哼道:“佟千山,休要欺人太过,真觉得孙某怕了你不成!”说着一扬手,将孙侯扔到一边,双臂一展摆开架式,周身真元鼓荡,势要和劈面的壮汉争个高低。
佟千山精力大振,一抱拳回身便走,只留下莫名其妙的佟锤。
春红身姿小巧,扎着双马尾,一双大眼睛星光灿烂,尤显敬爱;春燕亭亭玉立,扎着单马尾,一张瓜子脸娇媚活泼。春雨长发披肩,一副鹅蛋脸温婉动听。三女各有千秋,俱是“易筋武师”。
这一拳气势凝集,只见一团元气撞在孙韬胸口轰然爆开。
春红也是啧啧称奇,又叹道:“可惜他毫无还手之力,已先立于不堪之地,躲得再快又能如何?”
陈岳身如鬼怪,左闪右避,心中悄悄吃惊:“这周青云和我差未几年纪,不但修为远胜于我,根底也比我踏实……”
“是!”佟锤从速将孙侯的椅子端了过来,又端来一张小几,几上香茶烈酒、果品点心,一片五光十色。
周青云的剑势还是一板一眼,春蝉的剑势却似东风拂面,一剑接着一剑绵绵无尽,无孔不入。陈岳即使倚仗身法躲过一剑,他顺手一抖,又能刺出十几剑来。
春雨目含精光,寂然道:“陈师弟固然没有‘聚气’,却已‘悟体’。单论身法,只怕大多数‘武师’都不如他。”
气势如狂潮囊括,孙韬避无可避,只能鼓起真元硬扛,身形敏捷后退。
孙侯两眼晶星乱冒,瘪着嘴眼泪直流,一声都不敢再吭。孙韬走出数丈,更加怒其不争,转头吼道:“你还站在那边干甚么,嫌不敷丢人是不是!”
拳劲如大江动去,孙韬一惊怒道:“血脉之力,姓佟的,你真要和我一战?”仓猝闪避,却被对方气势死死胶葛,底子发挥不开身法。
锦衣瘦子眉头一皱,沉下脸问道:“他说的是真的?”
白衣人浓眉圆眼,尖嘴猴腮,一副瘦脸垂垂阴沉。孙侯感到到父亲的体贴,更加委曲,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