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炼认清是儿子,气得神采乌青,咬牙问道:“说,这是谁打的!”
陈峰一震,气血顿时畅达,猛地挣扎起来。
一传闻府里闹贼,各门口的三班保护便行动起来。继而阖府轰动,倒处捉贼。众小厮扛着陈峰一起走进正院,一个小厮眸子眸子一转,建议道:“豹哥,何不扛着此贼围着正院走上几圈,也好让老爷夫人们晓得,是我们立了头功!”
“呃……”陈岳愣住。
“不好了,出事了……”话没说完,一个褐袍老者颤巍巍地小跑过来,擦着汗焦急报导:“二爷,账房柜面上的五百两碎银子被偷了。传闻贼人抓到了……”
“助手!”陈岳实在看不下去,大喝一声,冲上去一把抓住小厮的木棒。
“是他们!”陈峰一指众护院,咬牙吼道:“另有陈岳阿谁牲口,我要杀了他……”
话音未落,又一个粗哑男声焦急报导:“二爷,不好了!刚才两个贼人闯进马房,一人揣着一袋银子,一人抱着两个水晶花瓶,各抢了一匹汗血马跑了!”一个黑衣瘦子回声挤进人群,向二老使了个眼色,一指陈峰正要开骂,却迎上了陈烈冰冷的眼神,不由一缩脖子。
陈峰爬起来揪住“关二”的衣领,一样一个大嘴巴抽在他脸上吼道:“狗主子,这就是你招来的人,给我去把陈岳阿谁牲口抓过来,滚!”又抢过鞭子,朝着世人一通猛抽。
“豹哥”被打得面前晶星乱冒,哭道:“他那里像峰少爷……”
……
世人那里敢躲,只是侧过身去。关二左脸颊被打得一阵抽搐,右脸颊也红了起来,却只能弯下腰沉声道:“峰少爷息怒,实在是下人们刚来,不熟谙您的尊容……”
陈峰闻言大怒,嘴里不住呜呜,却挣扎不拖。众护院深觉得然,抬着陈峰顺着东夹巷向后院走去,又从西夹巷绕回前门。
陈峰喜极而泣:“爹,给我报仇啊……”说着身子一软,跪坐在地上。
陈岳顺手抓住半截木棍一挥,“啪”地抽在对方脸上。小厮的左脸顿时高高肿起,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下。
“猖獗!”小厮大怒,收回木棒,又猛抽畴昔。
“还反了他了!”陈炼一把将陈峰仍在地上,吼道:“来人,把陈岳阿谁牲口给我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