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典阁”是陈家重地,门口虽无人看管,陈岳却不敢擅闯,深吸一口气,抱拳道:“长辈陈岳,稍悟内气,前来遴选功法,还请老祖宗见教!”
周老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涓滴思疑。陈岳却更加不忿:“您老不信赖?”
有了周老的参与,再也没有灌辣椒水、挠痒痒、敷冰块这类项目。这一次,齐羽对穴位的击打遍及陈岳满身,力道倒是循序渐进,选穴位则是分门别类。
周老仍然不吝好药,给陈岳筹办了一池子热腾腾的沐浴水,又亲身动用真气为他按摩活血。陈岳则趁机吃一些东西,歇一个午觉。
半晌过后,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从练功房中传出,让人毛骨悚然……
陈岳问道:“这证明我们的修炼是有结果的,二位徒弟莫非不欢畅吗?”
世家大族多有藏书之好,像陈家如许的修炼世家,更是网罗了大量功法文籍。那些易筋妙手情愿当陈家的座上宾,一半是因为陈家温馨的报酬,另一半便是因为那些功法秘笈。
关好院门,草草吃过,一轮明月又已升起。如此月色,若不拿出盒子实在可惜。但将盒子放在窗台下,还是有些不保险。
“谁说不是,从这东院出去的承担匣子都有人搜。不但是老太爷身边的人在找,几位爷也在找。不但是正院的爷在找,后院的爷们也在找,这一天没把我烦死,你说这到底是谁丢了东西。”
陈岳走到“密园”前,只见门内浓荫砸地,古木参天,地上藤蔓胶葛,波折丛深,完整隐没了门路。稍必然神,更觉一股阴风劈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陈岳凝神感悟元气,不知不觉间,认识再次被梦魇淹没,直到耳边响起一阵喧闹。他一惊而醒,展开眼来,本身正躺在土炕上,屋外天气已暗,是几个下差的小厮正在闲谈。脑筋昏昏沉沉,满身一片酸麻,却没那么难受了。
陈岳方才贯穿内力,现在又不灵了,那里甘心,只点头道:“修炼如顺水行舟,不进则退,哪有歇息的事理,接着来。”说完便去了练功房。两人相视点头,还是跟了上去。
吃完早餐,陈岳再次来到齐羽的客堂。他嘿嘿一笑,抬手就是一掌,筹办给两人一个欣喜,却甚么反应都没有。
……
内力又没了,陈岳看着本身的手掌惶恐道:“如何回事,甚么传言……”
第二天,陈岳闻鸡而醒,“月光宝盒”仍在。精力已经规复,身材则一阵酥软。他稍事梳洗,在院中将昔日的拳法重新练了一趟,精气神融会贯穿,畴前很多涩滞处豁然开畅。不过半个时候,便自发气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上午修炼结束,陈岳泡在药池里,仍不忘向周老解释:“我真的感悟真气了。”
陈岳一会奇痒难当,一会酸胀难忍,一会又是麻痹不仁……比起明天伶仃的疼痛,还要难过数倍倍。
两个时候后,陈岳仍然被打得满身红紫,却感觉比明天好受很多,收起马步还能行动自如。
陈岳也迷惑道:“我早上能激起真气了,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欣喜,如何现在又不灵了?”
齐羽则亲身谋来了各种“大料”,香的还好,其他骚的闻一口就能让人把隔夜饭吐出来,臭的更是能熏死臭虫,这些都要陈岳拿归去自发享用。
短短一个时候,陈岳便规复过来,除了身材一阵酥软,并无其他不适。不过修行还没有结束,周老又筹办了陈醋、蜂蜜、苦胆、辣椒籽和盐巴,让他含在嘴里,刺激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