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你还是不敢现身吗?你到底要做缩头乌龟,做到甚么时候!”
这是一号的声音!而二号听此,竟是毫不游移地爆退了十数步,同时当机立断发挥术法,在身前横立起了重重火墙,而果不其然,就在二号其身形刚撤的同时,一道血芒,竟是消无声气地穿透了火墙的隔绝,几近是以微末之差,堪堪停在了二号的身前,终究消逝于无形。
几缕红色的发丝,轻若无物地飘浮在二号的面前,令其头皮一阵发麻,衣物刹时被盗汗沾湿,紧贴在了后背上。
说到这儿,一号声音一顿,旋即,他又进步了音量,以更加冷酷的语气:“为何还不现身!”
二号语罢,道贤却如同一个二愣子,连连点着下巴,一脸天真地憨笑:“你对你对,你全说对了!我们一起玩,一起玩好不好!”
“谨慎!”
“零!”
与此同时,就在三号的身后,猛地闪现出了一道身影,背扛着血镰,正一脸邪魅地紧盯着他的下一个“猎物”,暴露了暴虐的阴笑。
心中一边嘀咕着,三号一边昂首,强行压下了心中的震惊,深深地凝睇了一号一眼,同时苦笑道:“一号,没想到,这么快便又欠了你一命!公然,还是你更合适,作为我们的零,规复壹零贰捌的洞主身份!”
“哦?竟能有这般能力?若真如此,那我等今次还倒是赚了!”二号惊奇一声,身材下认识地靠近了血镰的范围,但是,还没待其离近,便听一声炸喝,响彻在本身耳畔!
“呃?对!”见二号向本身望来,三号先是一愣,旋即如小鸡啄米普通,连连点头道,“没错!一号若要杀你,我便第一个分歧意!以是你还是放心大胆地出来吧!”
出乎料想的,这一次,一号竟径直忽视了三号的肺腑之言,转而向着四周深不成测的林海大喊:
现在,道贤与二号、三号,正以三足之势,分态度中三角,相互相互防备着。此中,道贤身受重创,就仿佛一只软体植物,浑身有力地瘫软在了地上,四肢持续抽搐着。而三号,则一身狼狈,双臂耷拉在两边,仿佛不再属于本身的,而一向从肩膀处,向下淌落着血滴。
“零,我在此向你包管!一号若要杀你,我也定不会袖手旁观!”二号这时也做出了包管,“再者了,自从你来到我壹零贰捌,我等还从未做对不起你的事吧?何故现在要落得一个同归于尽的了局?莫非这等场面,才是你想要的吗?”
要说现在,表情最为庞大的,便是一贯与方守交好的三号了。
“你受伤了?”二号则一脸愁闷,满头的红发倒立冲天,仿佛深海的章鱼,如蚯蛇般来回爬动着。见三号此状,他当即体贴道,“可还严峻吗?”
不再看向魔庵掌门,一号回身,只留给了对方一个清冷的背影,而唯有其声音,在空中淡淡地响起:
“那便是我!这个在初度见面,就被你一击诽谤,看似毫无威胁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