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张衍厥后观了《元命金果书》,也力道实在并非这么简朴,特别是上乘力道法门,不但讲究玄功运化,还需上古大妖的尸骨精血,所需外物涓滴不比气道来得少,是以说,平常无根底的妖修走这条路也只是无法挑选。
在上方观战的冯铭骇然道方师兄,这是宝贝?竟然如此短长?”
张衍说得在理,方震面皮一抽,勉强道此妖短长,我等需禀报师门再做决计。”
张衍皱了皱眉,九曲溪宫?这不是已被苏奕鸿攻陷了么?即便有漏网之鱼恐怕也早已躲了起来,此人会呈现在这里?他模糊感觉,这金蛟和此人一起呈现在这里,仿佛不是偶合。
……
站在谢宗元右边一名修士哼了一声,冲上前去,身上玄光一展,一道蓝光如大扇普通横着往渠昌刷去。
语毕,他操驶飞舟一闪,避开张衍飞舟,扭头就跑,冯铭则是目光庞大地望了张衍一眼,本来他已被这一番话说动,但是他自思一人也起不了感化,以是也默不出声。
此妖摆布张望了一眼,见到那条金蛟,大如铜铃般的眼中出现一丝忧色,怪笑一声便往那边冲去。
多数妖修因为没有密册道书,并且气道一起上精进又远不如人修,反而熬炼肉身能阐扬其长。
瞬息间,仿佛有一道奇特的力量覆盖下来,渠昌本来速率缓慢,可被这巨碑一罩,竟然从空中跌落,且勉强起家后,任凭他用力也是举步维艰,摇摇摆晃,仿佛深陷泥沼当中普通。
张衍微微一笑,看着方震远去背影,大声道方震,你身为微光洞天颜真人座下弟子,竟然临阵畏缩,置同门性命于何地?置师长威名于何地?你可要脸皮?你可知廉耻?门派又要你何用?我张衍羞与你为伍”
张衍正色道方师兄了,我拦你不是为了谢宗元。”
张衍昂首看去,只见一名身高约有一丈的妖修站在空中,下颌凸起,阔腮尖头,皮肤一片乌黑,浑身裹在金甲当中,双手持着一柄长有六尺,形貌狰狞的兽面长刀。
现在谢宗元身边只剩下两名玄光修士,见渠昌满脸狰奸笑容的举刀大踏步向这里走来,此中一人疾呼道四郎快走,我等断后”
张衍见状,不由问道罗道友,此妖莫非走的是‘力道’,是以不惧飞剑?”
手中一道飞剑升起,便对着渠昌斩杀下去。
旁侧几名力士试图上前反对,却被他伸手一拨,竟如玩偶普通被拍了出去。
谢宗元失声道怎会如此?”
这名修士躬身接过,一步步向渠昌走去,见后者气喘如牛,却始终不能摆脱此碑的压抑,嘲笑一声,上前一步,举刀下刺。
方震和冯铭等人本来还想看个热烈,见谢宗元等人狼狈也是乐见其成,现在见渠昌如此短长,都是感受景象不对,心中便有退意,见谢宗元乞助,冷冷一哂,倒是理也不睬,手中牌符一挥,回身就要拜别。
渠昌手中兽面大刀挥动,摆布扒开了两柄飞剑,最后一柄倒是躲闪不及,斩在了他的头颅上,只闻“当”的一声,仿佛斩中了金铁普通,只是留下了一道白痕,他晃了晃脑袋,倒是无事。
渠昌脸上闪现奸笑,竟然不闪不避,反而劈面冲了上来,二者即将靠近时,他“哈”的一声,手中兽面大刀俄然高低垂起,再往下一劈,“噗嗤”一声,这一击不但将蓝色玄光一刀劈开,连那名修士也被一刀两断,一血雨纷飞,连元灵一并散了。
张衍目光一闪,暗道这方震仿佛在师徒一脉中很有职位,连冯铭都对他毕恭毕敬,不过此人刚才成心算计,还觉得听不见么?不若顺手坑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