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固的大床上,刘颜飞下半身盖着的被子没遮严实,暴露了他的半边玄色内裤,内裤的勒口再往上,背脊流利的线条处,横七竖八的青红血印子把顾瑶前几天实地摩挲过的光滑皮肤都抽没了。
“好。”顾瑶温声应下,“你哥说,如果我们对峙要在一起,你就得把手里的□□全数还给他,来年的学费和糊口费我们本身承担,你情愿吗?”
保持着伸手行动的刘颜飞:“………………”
“不过我没承诺。”顾瑶给他来了一个大喘气。
他和大菲都挺难过的,内心有感慨也有气愤,以及没法言述的绝望,毕竟他们父母早逝,长嫂如母,嫂子这些年对他们绝对没有二话,乃至弥补了大哥作为男性很少赐与他们的和顺。
他的两只眼睛瞪得老迈,要不是半身不遂现在挥出的拳头就已经砸在顾瑶脸上了,他暴怒地指着人,撑起家吼道:“顾瑶!”
“既然你的家人晓得,那他们同意?”
刘颜飞遭到的打击完整不亚于晓得大哥被戴绿帽的那一刹时,他为他挨打不说,他们不是都筹议好了,不管有甚么困难都要一起处理的么?
顾瑶来找刘颜飞,直言要和大哥谈谈,谈了那么久才出来,只怕两人此后的路要不要走,该如何走,都已经大抵定下了方向。
“他想罢休的话,我不会强留。”
他和顾瑶就不消考虑甚么孩子不孩子的题目,小孩除了会哭屁事不懂,招人烦,生了干吗!他本身都还是宝宝呢!
“甚么啊!你是不是有病,干吗吓我?”刘颜飞俄然鼻子一酸,顾瑶的模样当真极了,挺拔的鼻尖与他的悄悄碰在一处,他的眼眶再一次湿热,如果这时候掉眼泪就真的里子面子都没了,他移开目光,嘟囔道:“归正我为你挨了打,你要卖力的。”
顾瑶没说话。
“我感觉嫂子不是那种人。”大菲悲伤道。
刘颜卿眯了眯眼睛,“你比小飞更有主意。”有主意的人不轻易把控,这是长处,相对的,在豪情中倒是隐患。
顾瑶沉默了一瞬,不否定,社会大环境糟糕,他们不会获得统统人的祝贺,并且他能够比刘颜飞本人还要在乎别人的观点和评价,因为一向以来他的脾气都比较敏感,但是如果连这点遗憾都没法忍耐,那么真正贵重的豪情就底子无从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