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你所愿那般死了,另有她与我生的孩子……”
“你为我所生之子,是我的嫡宗子,他会是今后的商殷之王,我要教诲他如何成为天下之主,把我的嫡宗子给我。”
指尖刚摸到剑柄,夕照剑忽地滚了几滚,落到中间的乌血里。
女使者绣衣颤颤惊惊应过是。
“我们的儿子叫分袂。”
外君面上绽出一丝浅笑,这是她与他的商定。
“当日我与她说过,如果她能为你去死,那便死也不要回到众生道场,她在难以忍耐的存亡十二令里做到了她当日的誓词。”
非论是里还是外,殷水流细细勘察,不提少阴,便是太阴的载体,他都一无所得。
外君的指尖有些颤抖,她摸上殷水流脸颊的那一刻,伉俪两人无不有如遭雷击的感受。
咚。
如此重中之重的传承之术,岱氏必有载体,口口相传的风险性太大。
殷水流往墙面下的女约身上望去一眼,他在细细搜刮结束,筹办拜别时,向女绣衣使者们叮咛道:“在这里等我返来,不要逃离此地范围。”
长平短剑往前掷去,沿着外君的鬓发没入倾圮的墙面里,殷水流把头抬起来,仿若凶兽在狰狞欲扑:“你本日如果不杀我,我能杀别人,有一日也能杀你。”
裙摆遮住赤足,外君缓缓把眼眸合上,左眼有一行泪滑落:“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落泪,此次出世前来北鄙,如果她没死,我也只筹算与你见一面,今后以后,你我伉俪形如陌人,你非论是生或死,我都不想听到有关于你的任何信息。”
“把我儿给我。”
伉俪两人互不答复对方,待到相互的目光再度对视在一处,殷水流几步上前,神采癫狂地抓住她的肩膀。
另有未死的岱氏太阴。
殷水流早在阉仆口里晓得了战马数量,他将马厩当中的十六匹战马挑选四匹最是神骏的战马以缰绳拖走。
殷水流不急不忙从储物绫里拿出二等精米滋补内哄,再将以岱丰为首的岱氏太阴权贵们一一扯开衣裳,由内到外细心找寻他们岱氏的传承之秘。
殷水流视线微垂,眼眶中的血丝更多了些,心中有让他仇恨非常的痛彻心扉,他缓缓哈腰下去,右手再往前些,便能触摸到夕照剑的剑柄。
没有说再见,白影已经远去。
岱丰没有死在殷水流剑下,也没有死在外君的飞袖中。
“我给你这个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