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徐复文仿佛在听天方夜谭,先前怕打击到他没说沮丧话,他还真鼓捣出个东西来,不过拿给本身看是几个意义?
徐复文嘴张得大大的,他竟然想处理铁道兵成军二十几年来没处理的困难?这个新兵有点意义啊。
当初选风枪手的时候没选他就对了,像他如许不务正业的人不迟误进度才怪!
“对啊。”徐复文为老连长的大茶缸续上热水说道:“他做了个木制模型。”
老连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感没法答复,只得打气道:“我们是战役期间的斥候,需求捐躯的时候我第一个上!”
不!不成能!
“没自傲呗,他一个新兵蛋子,懂甚么呀……”
刘高卓实在愤恚不过,这个严开通的心机全然不在事情上,常常发楞不说,还动不动一小我玩儿消逝,看到他鼓捣出来的木制模型,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是群众束缚军……”严开通小声嘀咕着,却又不大敢和汪工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