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过后,元轲将双刀蓦地拔出,双脚一软,坐在地上。
海风渐停,海潮也比方才缓了很多。夜,从未如此之静。
元轲看到此景,也觉骇然。昏倒之际,口中微微道:“你算无遗漏,却算不到我,有两…颗…心!”
“啧啧,铸神岛真是名不虚传,就连这小小的海员刀,竟也用极品海晶打造,真是暴殄天物。”
他紧咬着牙齿,眼中流露不甘和杀意,切齿道:“究竟是谁,让你来杀我。”
那蓝衫人本是杀手出世,所炼之功法兵器无不带毒。仅凭那一根金针穿过,毒液分散敏捷,元轲右臂刹时便耷拉了下来,手中之刀几欲脱手。
听他此言,元轲心中大呼不好,猛地一转头,只见那金针竟然掉转头来,嗖地一声,便从他右臂一穿而过。劈面那人一捏手决,那金针便回到了他跟前,浮在空中。
瞬息之间,男人面庞生硬,神采奇特,他微微低头,便看到胸口没出两截刀尖。
“你……”噗嗤,男人丁中鲜血喷出,来不及回身转头,便直挺挺倒向大海,噗通一声跟着水花溅落,男人身材里刹时迸收回诡异的金光,敏捷燃烧起来,刹时便灰飞烟灭,化为灰尘,洒在大海。
与此同时,拼了命调起满身所剩无几的元气,以坐地的姿式,向后掠去。
蓝衫男人收起金针,缓缓向着元轲走来,口中喃喃道:“元轲,男,铸神岛生人,年方十八,无父无母,与一中年人相依为命,称其老爹,修为引气期美满。脾气坚固,善水。我说的对么?蝼蚁!”
小刀锋利非常,噗地一声,便刺破元轲胸口,插入心脏。
此时异变崛起,已经死透的元轲俄然展开双眼,瞪得老迈,左手将蓝衫男人右手死死按住,与此同时,右手握住另一把小刀,强忍中毒巨痛,伴着灵光往男人右手统统,便将这一条右臂大半切了下来,鲜血放射而出,将元轲溅的满脸腥红。
劈面那人振振有词,只见他面庞腐败,身着蓝衫,恰是方才元轲所救之人。现在他眉间烦闷之气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狠暴虐。
“是谁不要紧,只怪你惹了本不该惹的人,你这只卑贱寒微的爬虫,还妄图与皓月争辉,的确找死。”
“混蛋,休想逃出我的掌心。”男人捂着断臂,来到海边,望着还未消逝的旋涡,狠狠道。
元轲不及多想,大喝一声,尽力运起体内元气,青光一现,小小的海员刀便光芒大盛,瞧着那金针来到面前,这半式空明刀带着光芒顺势一挡再一挥,堪堪将那针逼得拐了个弧,向着元轲身后飞去。
算无遗漏?
元轲见此招无用,只得将符篆收起,敏捷调起元气。
蓝衫男人眉头蹙成一团,心头郁结之气难平,啊地大吼一声,“出来。”
他右手拿住刀柄,欲将小刀从元轲胸口抽出。手上用力,那小刀却纹丝未动,心下一紧,暗道不好。
说罢,他换成左手握剑,右手捏了一道法诀,一只元气化成的金针便呈现在掌心,朝着元轲激射而来,紧接着大喝一声:“小子,纳命来罢。”
元轲听闻此言,俄然嘲笑起来,月光如秋水,映着脸上从未有过的狰狞,“爬虫?皓月?呵呵,你明天最好弄死我,不然……”,这时毒液上行,元轲认识垂垂恍惚,躺倒在地,没了声气,不知死活!
“赤鳞针,给我破!”男人道。
男人惊诧,随即阴笑道,“以你的修为,解封一张符篆尚需几息时候,你觉得我会给你机遇?再说,戋戋几张流行符,能唬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