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期间的人来讲,即便是出身小门小户的人,心中也会有灿烂门楣的巴望,这一点谁都不能免俗。
像弘农杨家,汝南袁家那种朱门大世家的后辈,退隐仕进真的不难。
吴坛大声道:“小公子对我等的恩德,我等永久铭记在心。”
“疆场建功?”众少年听了顿时神情一振。
敲打了一句后,段增大声道:“两件事!第一,王珪的名字是我给他取的,尔等笑话他,那就是笑话我。至于他的奶名,你们中哪一个当初的奶名不是如此,又何必笑话别人?”
这个期间可不是后代科举流行的期间,此期间想要仕进,必必要有人保举才行;但是可否获得保举,又常常与家世有着密切干系。
而像王珪这类脑筋反应慢的,以及其他一些春秋还小的少年,此时却另有些含混。
至于苏则,他的春秋毕竟要大一些,并且出身大师族,对本身的将来早就有过打算,那就是退隐为官。
而对于众少年这类出身的人来讲,即便他们有充足才学,只怕也难以获得保举。
心中有了决定,段增当即对众少年道:“尔等现在能安然在此读书识字,却不趁此机会好好学习,反倒是打斗肇事,华侈工夫,对得起你们落空的家人吗?”
“是。”吴坛转而向王珪躬身一拜,道:“王珪,我不该玩弄你的,这件事我做错了,我向你报歉。”
而像段家、苏家这类家属的后辈,想要退隐的难度就大了很多,但比起那些出身更加浅显的后辈还是要轻易很多,比如段增的族叔段煨,大哥段塘,此时都已为官多年。
高冉有些不美意义的道:“这个、这个……”
段增摇了点头道:“我不是要显摆恩德,我的意义是想要奉告你们,如果你们将来有了出息,还能再立流派,乃至将来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也不是不成能。”
而顾景则想到:“小公子这么有才气,他又是段公之子,将来定然是要退隐为官的。那么我呢?像我这类出身的人,想要仕进只怕很难,还是老诚恳实跟随小公子吧!”
“不是向我报歉,而是王珪。”段增道。
吴坛、高冉等少数几个年长的少年,此时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以是表情都很沉重。
众少年都是些孤儿,在避祸的过程中或多或少都有家人死去,以是在听到段增提起他们的家人时,一个个都低下头,脸上暴露惭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