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啸一惊,认识到桓君可不是说废话。在树上与胡来决斗,他的确有上风,但是万一胡来恼羞成怒,以多欺少,他在树上就成了众矢之的,想跑都没处跑。
据他所知,金匮山西坡没有大范围的家属坟场,只要一片无主坟,也就是俗称的乱葬岗。那边的坟几近都没有墓碑,插一块木牌就算不错,更多的连木牌都没有,时候一长,底子不晓得埋的是谁。
“你学过手搏?”桓君惊奇的看了梁啸一眼。“这是哪家的拳艺?”
梁啸吃了一惊,下认识的跳了开去,同时摆出一个虚步亮掌的防备姿式。
不对!梁啸俄然打了个激零,认识到题目地点。他固然穿越成了梁啸,但是他的思惟还是二十一世纪的阿谁良民,所谓的愤青不过是在网上发发贴子,实际糊口中,他向来没有碰到这一类事情。
梁啸一时无语。他感觉荼牛儿说得不对,但是又没法辩驳。按事理说,对桓君如许的人,要么去告密,要么去靠近,二者选其一,既不告密,又不靠近,反倒显得有些……脆弱怕事。
“前次那长季子踢了老子一脚,这仇还没报呢,老子去揍他一顿,讨回场子。”说着,荼牛儿一溜烟的跑了。他们从小就在这一带玩耍,地形熟谙得很,梁啸一看,就晓得他这是迂回伏击去了。
“牛儿,你干吗去?”梁啸低声叫道。
顷刻间,梁啸豁然开畅,不由得想骂娘。
“找埋人的处所么?”身后俄然想起一个声音。
“祭奠我的家人。”桓君四周看了一眼,目光转向了那颗大树。“如何,你想在树上与胡来决斗?”
他这么想,是因为桓君身边阿谁身影很像石里的里正,那双罗圈腿很夺目。江都国少马,有罗圈腿的人并未几见,特别是他这个年纪。
“这就对了嘛。”荼牛儿对劲的撇了撇嘴,爬了起来,弯着腰,潜行而去。
娘个皮,莫非老子真是个说话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只会打嘴炮,动不得真格的?
“在兵法上,这叫死地。”桓君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死地并不代表就必然会死。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战例也屡见不鲜,当年霸王破釜沉舟,在钜鹿城下大破秦军四十万。井陉之战,韩信背水立阵,一举破赵,都是死地求生。”
桓君微微一笑。“小子固然反应慢,还算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