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啸这才明白荼牛儿在想甚么,忍不住笑出声来。荼牛儿脸胀得通红,几近要翻脸。梁啸好说歹说,让他安排那几个少年去,他本身留在这里,荼牛儿这才勉强同意了。
“放心吧,单挑我输不了,我怕的是胡来耍赖。他如果不讲道义,一哄而上,我们哪是他的敌手?牛儿,你方才拜了妙手为师,你是情愿现在就被人宰了,还是情愿先忍一忍,学好技艺再宰人?”
就在这时,荼牛儿和一个进城放风的少年从远处奔了过来,气喘吁吁的上了山。
“那当然,我熟谙的兄弟都是妙手。”荼牛儿满脸红光,粘乎乎的眼屎也遮不住他的对劲。“不过,阿啸,这些墓都是旧坑啊,甚么好东西也没有,白挖了一宿。”
梁啸没有走。他和荼牛儿一起,绕着金匮山转了起来。交来回回的转了好几圈,还专门挑不好走的处所走,荼牛儿有些吃不消了。当梁啸又一次踏上那条已经被他们挖得坑坑洼洼的路时,他叫了起来。
梁啸瞥了他一眼,方才生起的些许欣喜一扫而空。这货挖了一夜,竟然还不晓得干吗用的?
他坐下不久,广陵城方向就稀稀拉拉的呈现了几小我影。他们上了山,见梁啸一人坐在树上,熟谙的上前打号召,不熟谙的自找高敞的处所站定,三五熟悉的坐在一起谈天,有的干脆设起了赌局。
“阿啸,你干吗呢?这几个墓我们都挖过了,没东西。咱就不能找个有东西的墓挖挖吗?叫了几个兄弟来,忙了一宿,最后屁都没捞着,下次我还如何开口啊。”
梁啸想了想:“牛儿,还得费事兄弟们一下。”
“等他们吃完,你让他们回城去,把我和胡来要单挑的动静传出去,多号召些人来看。来的人越多越好。最首要的一点,要让统统人都晓得,我和胡来是单挑。”
荼牛儿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梁啸。“阿啸,你连战神韩信都不晓得,还想做将军?”
梁啸很无语。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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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牛儿一头雾水,转了转眸子,提出了反对定见。“号召人来看?阿啸,万一你输了,那么多人瞥见,今后我们另有脸在广陵城混吗?”
“嘿嘿嘿,行了啊,你还来劲了。”梁啸伸出指头,指着荼牛儿还没消肿的脸。“你再吹,信不信我戳破你的牛皮?”
梁啸内心也有些急,胡来不会是变卦了吧?
一听这句话,那些看客们终究放心了,一个个重新找处所入坐,等着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