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秋蝉带路不是,不带路也不是。念奴娇叮嘱她只能请东方朔,可现在……
遐想到早上的事情,陈娇很快就猜到了这个少女口中的姐姐,极有能够就是刘义要抓的刺客,她从树后走出:“我倒能够救你姐姐。”
“不急,赶了几天路,我也累了。厌次侯既然晓得他抓的是太子,彻儿又是在大庭广众下杀的人,要处决他,必定也会在百姓面前,好立威嘛!彻儿现在无恙,我们该想的,是如何救他。”
“你?”
“刘义一大早都闯到我房间来了,这事好猜的很。如果我关键你姐姐,你和姐姐早就没命了。快去吧!”
“我为甚么不敢?”陈娇警戒地看着面前的几小我,“就算他在我面前,我仍然敢叫他的名字!我还要问问他,他有几个胆量,竟然想要扒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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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主恕罪――我已经砍了他的手臂,还望翁主大人不记小人过。”
“既不问事,也不问人。”
“你不是要缉捕凶手吗?你为父报仇心切,我也能了解的。这事,我就当算了,不会在陛上面前提起的。”
听陈娇嘉奖,东方朔忙摇了摇手:“翁主的嘉奖我可不敢当。若不是翁主决计露了马脚,鄙人是猜不到翁主的身份的。”
“嗯。”陈娇看着地上的血迹,“我的发髻都乱了。如何,小侯爷,你是筹算看我梳洗打扮?”
刘彻此次的祸事,最大的难处,在于太子杀人,冒犯律法。可如果如东方朔所言,那人没死的话……罪名不建立,天然也就没事了。
“把这药给他服下。”东方朔取出一个药瓶,递给陈娇,“翁主不猎奇我如何得知监狱之灾?”
“翁主,我们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