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想过没有,如果我嫁给了刘荣,刘荣如愿即位,即位以后呢?没有娘舅在,栗姬会对我们友爱吗?到时候,废后,还不就是一纸圣旨的事?”
“尹姬是你祖父,也就是先帝的一个妃子。她为人狷介,也不像慎夫人一样争宠,相反,她还主意向我的母亲,你的皇祖母投诚。本来,她能够安然一世的,只可惜……”
汉武帝平生最大的功劳之一,就是反击了匈奴,不再是像他的先人一样一味的用和亲献礼来调换长久的战役相处。可打战,并不是故意就行的。是以,在陈娇看来,大汉的疗养已经差未几了,若要反击,现在机会已到。是以,她猜想,或许汉武帝刘彻就是刘启的儿子,只不过……莫非他还没出世,不然,这十一个皇子中,如何会没有刘彻?
她恨恨地将手拍在桌案上,你既然如此狠,那我如果不狠,岂不是枉负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句话?
“阿娇?”馆陶看着面前的女儿,她一向晓得女儿自小聪明,又爱读书,可这一夜畴昔,仿佛一下子……她说不清那种感受,但她晓得,女儿变得不一样了。
音乐是独一能让她获得真正欢愉的东西了。
“他为甚么不敢?”陈娇反问,“阿娘,皇宫的仆人,毕竟还是天子。”
窦漪房!
陈娇沉着地将情势一一说给馆陶公主听:“阿娘,我想了一夜。我之前一向感觉,有阿娘护着,有皇祖母和娘舅疼着,我能够没法无天,甚么都不消管,甚么都不消顾,但是明天阿娘说的事情让我终究晓得,宫廷不是我觉得的那么简朴。阿娘,你但愿我当皇后,除了是但愿我能平生繁华,还但愿保住陈家的繁华繁华。两个哥哥都不是当官的质料,以是阿娘但愿我能当上皇后,对不对?”
真是……
“那阿娇感觉……我应当如何做?”
大汉这几年来一向用和匈奴的和亲来调换一时的战役,从汉文帝刘恒到现在的刘启,他们一向崇尚黄老之学,有为而治,任百姓疗摄生息。现在的国力,比起汉初时,已经强大了很多,在她看来,这个时候,和匈奴一战,何尝不成。
“翁主吹了一夜的冷风,染了风寒,是以一向高烧,臣已经开了方剂,给翁主服下去,只要翁主的体温退下去,病就没大碍了。”太医将方剂给下人拿去抓药,从药箱里拿出金针,让药童先将金针在火上烤过,这才为陈娇施针。
给她诊脉的太医也是皇后的人,没有皇后的号令,他天然不敢奉告尹姬有身的事情。
“她如果真的是天生不孕,她天然能够享用平生繁华繁华,母后也不会难堪于她。恰好,太医曾经诊断她的体质极难受孕,母后便放了心,没让她喝避子汤。”
陈娇已经五岁,她除了进宫伴随窦太后和天子,她的时候,都用来读书和练琴。读书是为了更成熟,练琴——
听刘嫖语气,陈娇已经猜到她这个母亲现在在想些甚么,实在她问刘嫖关于刘启子嗣的环境,也是想晓得刘彻在不在此中。
“陛下和你提过他?”陈娇随口的一句话落在馆陶公主耳中却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可即便尹姬生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凭皇祖母的手腕,也不会威胁到天子娘舅的太子之位啊?为甚么……”
这两日她听堂邑侯提及大汉现在和匈奴的情势,特地找馆陶公主刘嫖问了问刘启子嗣的环境。刘启现在一共有十一个儿子,皇宗子,现在的太子,他和皇二子刘德、皇三子刘阏于都是一母所出,生母是栗;皇四子刘余、皇五子刘非、皇八子刘端,这三个皇子的生母都是程姬。程姬夙来和栗姬有隙,两人分歧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