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出世还没几天呢,传闻你病了一月,我想着你见到它必然很高兴。”
“我娘……病得很短长,大夫说没几天时候了,她……想见见爹……”
即便太医诊断她已经好了,可馆陶公主心疼女儿此次病了这么久,受了很多苦,硬是让阿娇再多疗养一阵,常日里除了每日的练琴,她便是和陈礼一起读书。只是这两日,陈礼却有些心不在焉。
“翁主,”陈礼仿佛是好不轻易下了决计,见先生已经分开,一下子跪在了陈娇的面前,“我能不能求你……帮帮我娘?”
陈娇主动伸手接过粥碗,本身渐渐地喝着粥:“阿娘,即便我现在不懂,今后也要懂的。有因必有果,享用了繁华,天然也要面对这些。并且,我一点也不悔怨投胎当阿娘的女儿,阿娘这么疼我,这么爱我,我到那里还能找到比阿娘更疼我更爱我的呢?”
“起来吧,”刘非的心机都放在阿娇身上,对陈礼并没有甚么兴趣,“阿娇,我还没见到姑姑呢,带我去拜见姑姑吧!”
“你呀!”十五岁的刘非悄悄弹了弹陈娇的额头,“姑姑同意你养小植物了吗?”
母后被解禁没多久,慎夫人就有身了。再厥后……母后一箭三雕,后宫独大。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嗯。”
“非哥哥,只是我大哥,陈礼。大哥,这是江都王。”
馆陶公主悄悄拍了拍女儿的后背,面色迟疑,她是见过宫中风波的人,陈娇说的话有没有事理,她略一考虑便想明白了此中所说的短长干系。但是,她还是想不明白,一贯看着纯真的女儿,甚么时候看事情变得如此通透?甚么时候被迫生长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