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咋还整上酒了?”
“兄弟,没事吧,哥不该当你面前提她……”
“去去去,妇道人家懂甚么!”
武恪大哥拉着兄弟的胳膊到了一边低声,说:“兄弟啊,都说养儿防老,你看看幼娘那丫头,你都要走了也不晓得来送送,今后等你老了可如何办,我看啊,这趟返来哥再给你说门婚事!”
“这点钱还是有的,但和我爹筹议了下,还是退役更划算,有那三百钱还不如攒下,固然少点,可积少成多,今后攒多了就再买些地,日子也能好过点不是!”
“晓得啦武哥,你对弟弟的好弟弟能不懂?路上绝对不会虐待了自个儿!”
“哈哈!”回身正要走的武恪猛转头,嘲笑道:“就你小子这鼠胆儿能攒上军功?到时候别他娘当了逃兵就好了!”
“哥,婚事啥的别提了,等幼娘再大些吧!”说完,武恪另有些不放心,叮咛道:“哥,你可得对幼娘好些,不然我返来可就带着他分开了!”
“晓得啦,我还不晓得你是为了啥,我那弟妹如果晓得你现在变成这个样,也算是能够瞑目了,可惜了,你小子到这个时候才开了窍!”
武恪摇着头道:“我得回城里给妮子先买个木簪子,至于和你喝酒,估摸着等你从幽州返来我也从鲜卑返来了,到时候喝个纵情!”
闻声而出,吉康愣了愣,老友武恪已经多久没上门了?眉开眼笑地迎上去:“哎呀我的老兄弟,这几年你到哪去了?连点消息也没有!”
吉康手中的著当啷一声掉在了小案上,然后哈的一声笑起来:“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武二哥你可想开点!”说着却又长长叹了口气:“我那嫂子啊命好,嫁给了武哥你,可惜无福消受啊,我就迷惑了,现在这世道好人咋都不长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