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正在纵情享用着现在的镇静,这时,却只听屋别传来一声接一声短促的高喊:
一点!
跟着一只只酒碗顿时落在地上,仿佛五雷轰顶普通,前一刻还暖意浓浓的耿毅耿乐所部世人,顿时如同头顶被狠狠浇了一桶冰水普通,错愕地愣在了当场。
跟着辛辣的酒液咕噜噜滚入腹中,一阵火辣辣的感受顿时自肚内涌起,浑身自小腹开端,逐步分散到满身,到处感到一股由衷的暖意。
“呵呵,算你运气好。。。!”
毕竟是舞文弄墨出身,耿毅提及这些孔子、老子之语,倒是倒背如流。但,大抵是前面几轮输得太惨,已被灌了多碗的耿毅,再加上新近立下出使乌孙国的功绩,为自家大人也争了面子,内心头是实在欢畅,现在所饮的酒早已超出了其平时的酒量,是以脑筋也是偶然复苏、偶然却稀里胡涂,不甚就有些思惟不畅了。
骰子与铜碗相摩擦的奇特清脆声音中,屋内这些什长、伍长的重视力也再次回到了酒令之上。而在众目睽睽之下,骰子终究停了下来。只是,留在朝上的那面,竟稳稳铛铛地是个——
“来!先把最后这坛酒倒进那几只碗里,只要我耿毅掷的成果不是一点,嘿嘿,到头来不还是要来罚你们吗?!哈哈哈哈!”
这时,齐声喝彩的几人当中,正笑语盈盈、身披队率衣甲的耿乐,把铜碗连同其内的骰子一同往桌子劈面的一人面前悄悄一推,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