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胡文说开了吗?”她笑道:“这不是挺好的吗,我现在都如许了,没得再仗着老夫人的偏疼去祸害他的。且本就是我的主张,你快莫要难受了。”
里头周老夫人悄悄“嗯”了一声,道:“那就好,那丫头的祖父和父亲一个是为了老迈没了,一个是为了你们的父亲没了,现在就留下月梅这一点血脉,你可得帮我照看好她。便是她身上大好了,也不急着叫她过来服侍,先完整养好了身子再说。”
后一个动静固然比前一个要好,可如此生生又等八日还是没有最新动静传来,周老夫人那里受得了这等煎熬。丈夫和宗子都死在了疆场,现在连宗子独一的血脉她都护不住,这几日若不是二房三房两个老爷坐镇,只怕老夫人也一口气喘不过来跟着去了。
不知是因了她的长相,还是因了她最得老夫人的喜好,归正胡文也看上了她。暗里固然没有说过几次话,但却在老夫人的默许下,相互送过礼品的。
只刚走到门口,里间却又传来周老夫人带着倦怠的问话,“老二媳妇,月梅那丫头如何了?”
她白叟家最偏疼月梅,觉着胡文好,天然第一个问月梅情愿不肯意嫁畴昔。
“……哎,媳妇晓得了。”王氏胆战心惊的应了一声。
王氏心下狠狠一跳,月梅那丫头,今儿早上已经断了气了!
次日,将军府荣安堂内。
原老夫人还说过了年就给她筹办和胡文的婚事,可现在大爷出了事,本身又生了病,婚事还能不能成可就不好说了。胡文年纪不小了,如果一个不好本身真的死了,前有大爷后有本身,这几年胡文是别想再结婚了。
月梅看着她的背影,眼睛垂垂恍惚,而左等右等,也没比及院子里传来木门开起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