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珍和张骏见礼结束,从袖中抽出一张文书,呈给韩璞道:“将军,这是枝阳府军的辎重配给,您如果同意,用过印便能够调配了。”
“老将军・・・・・・”张骏还要开口,却被韩璞挥手止住。
低声笑了笑,张骏道:“老将军息怒,骏同承赞兄一见仍旧,这一月不足的时候相处下来,已经情如兄弟普通。绝非老将军所言那样!”
的确,张骏当初要来韩虎做本身的帮手,内心就存了找他背锅的动机。当然,背锅二字并不精确,毕竟命令处决那些军官的人还是张骏,韩虎只不过参与此中,算是一个履行者。
“何况,大战期近,少将军全无疆场经历,单独领军绝对不可。”韩璞态度果断道:“少将军身系大凉将来,老夫要为大将军和凉州百姓卖力。”
陈珍夹在中间,也非常难堪。
“不成・・・・・・”韩璞摇点头道:“才署了行军督,又升为幢主,朝令夕改,岂能儿戏。”
“少将军,军中统统皆有定法。”韩璞皱眉道:“如果就此委了你一军将主的调派,此后旁人有样学样,那岂不是乱了章法?”
“为何?”张骏惊奇道。
他冷声道:“行军督,偷听军机,该当何罪啊・・・・・・”
“大将军啊・・・・・・大将军!”
“然也。”韩璞无法地点点头,道:“他是御史出身,比少将军要更嫉恶如仇,但大局如此,也不得不缓缓图之。”
陈珍浅笑摆手,韩璞倒是沉声道:“少将军,出征期近,要连夜清算好行军督幢,明日中午疆场点兵。”
韩虎必然是明白张骏的企图,他能够说是心甘甘心。毕竟不是谁都有机遇攀上大凉少主,有的人不削一顾,有的人却目光长远。
韩璞撇撇嘴,向帐外扫了一眼,道:“吾那不成器的犬子・・・・・・”
“少将军倒真是好算计,杀人的活计都让犬子去做,如何,老夫的儿子就配当个铲粪的么?”
说罢,向韩璞躬身一礼,同陈珍出了大帐,直奔辎重营而去。
“呃・・・・・・”张骏面露难堪,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张骏喜出望外,赶紧道:“谢韩将军,谢陈参军。”
他低语道:“但愿此次发兵,能够班师而归,不然吾韩或人,怕是要成为大凉的罪人啊!”
“少将军一次除了个洁净,倘若处所不稳,此次出征便先输给本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