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四爷也笑了,一脸核阅地看向周恒,“公子的意义是......”
“我黄宗明领受了祖上传下来的医馆,兢兢业业二十多年,没想到被你们算计了,上月我店铺失火,药材惨遭损毁,那是方才采购的一批贵重药材,被逼无法才找裴四爷乞贷。”
几日的时候,摇身一变跟着这个裴四爷来收账,瞧这意义还很得重用,朱筠墨和庞霄都是很低调的人,如何会做如许的事儿,这个裴四爷明显是打着梅园的灯号作歹。
话音未落,周恒拽住薛老迈的衣领,在其耳边低语了一句,随即迈步进了医馆。
周恒不会筹算盘,不过默算还是很短长,算了一遍,真的如此,二百两刹时变成近一千七百两。
转头一看不是旁人,恰是薛老迈,现在正歪着头看向本身。
弓下身子凑到周恒耳边,一脸八卦地问道:
周恒看了一眼裴四爷,这话说得很技术,不过周恒既然站出来就没想畏缩,旁人不说,那二林之前的行动已经申明品德。
二百两的告贷,一个月要三十两利钱,算算在当代百分之十五的利钱还算公道,只是前面这驴打滚儿的利滚利太吓人了。
黄掌柜啐了一口,“呸,我就是砸了烧了也不给你。”
黄掌柜已经摇摇欲坠,德胜从速上前扶住黄掌柜,双眼红肿地盯着黄掌柜。
黄掌柜这才感觉事情不妙,凑到近前细心看看中缝处,公然在借券的中缝内是一竖排小字,晚一天还钱,就要翻二成利率。
“对,算账一个子儿不能少。”
一个老翁极其热情,三言两语将事情报告了一遍,恨不得将二林的嘴脸都描画出来。
黄掌柜顿了顿,“现在想来,这失火另有假贷,到最后的不露面,都是你们经心布局的啊!一千七百两,你们是奔着我这个铺面来的,想如果吧,我就是砸了也不会给你,大不了我们去见官。”
“行了说闲事,本日是八月十八,你看清楚,借券的中缝处有两行字,如若未能定时偿还告贷的,每日利钱将是上日本息金的二成。”
黄掌柜点点头,“确切如此,可初七当日,我让德胜去梅园请裴四爷,左等右等四爷没来,这要让我如何还,本息早已预备好,就等着四爷过来了。”
二林朝身后一伸手,跟着他的行动,一个随行的人递过来一个算盘,二林颤栗了一下算珠,快速拨打起来,口中报着数字。
震天的声音,让四周围观的人都朝后退去。
同为医者,周恒对黄掌柜如此遭受有些不忍,刚要迈步出来,他的手臂被人拽住。
周恒笑了笑,说道:“如何,医馆易主了?”
说罢,推开德胜的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