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李元胤手起刀落,长刀硬生生的从齐泰脑袋劈下,生生的卡在了他脑袋当中。
总督大人的好弟子、大明朝的历城知县、大清劝降济南城的有功之臣、大顺新任命的济青防备使朱廷翰大人倒是悄悄的将凳子今后边挪了挪。
最后,他甚么话都说不出,嗓子就仿佛被人用泥堵住,一点氛围都进不去。
全部济南城中此时都有喊杀声响起,镶红旗的汉军、山东的绿营兵无一不遭到了进城淮军的攻击。
“娘舅,是直接吊死吗?”李延宗问道。
诈降?!
总督大人还没回过神,苏总兵先骇了一跳,下认识就要跑,劈面却有两人挥刀朝他砍了过来。
有零散铳声传出,是汉军有人取到火铳朝淮军发射,可一铳打过,劈面黑压压的人群不但没退,反而吼怒着再次涌上,直将他们砍成肉饼。
“混蛋!”
最后剩下的十几个汉军实在是撑不住,这才扔下兵器跪地告饶。
“真鞑子?比一比?”
呼吸越来越困难,每吸一口气,喉咙乃至嘴里都是泛血的泡泡。
大厅外也响起了喊杀声。
石华善摇点头,不晓得是说他不是真鞑子,还是说他不肯意和劈面这个年青小将比试。
“想跑!”
石华善神采乌青,喉咙不竭咽着口水。
“庇护主子!”
须先安抚下来,他日再秋后算账。
言罢,一把将面前的桌子重重往上一掀。
血水、酒水淌了一地,把个厅角弄得非常湿滑,也非常好闻。
“砍我?有种你就拔刀!”
大厅内,李延宗同部下的百人队军官“以多欺少”砍死石华善的四名亲兵后,将这位大清的和硕额驸围在当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骇得山东总督王鳌永肝肠寸断,特别是济南知府趴在地上两条腿不住抽搐的模样更是吓得他六神无主。
李元胤一击到手,非常镇静,他这是将八旗的汉军也当作真满洲了。
“噗嗤”一声,刀刃一下没入他半个身子。
王鳌永一见两帮人竟要脱手,情急之下从速喝止,对那出言不逊的柏部军官斥道:“你等既随柏将军归降我大清,便当守我大清端方,剃发乃是摄政王颁令谕旨,岂容你等不守!”
他动不得!
苏邦政、钟性朴、丁大年等清方官员都叫这一幕惊住,苏邦政更是下认识拔刀,却想起本身压根就没带刀来。
“苏总兵,你推我干甚么!”
“咣当”一声,酒坛粉碎,浓烈的酒香味满盈全部大厅。
“吃饱了就脱手吧!”
“难办?”
厅中响起的是陆四的暴喝声。
“娘的,真不真,假不假的,你莫非还是个杂种鞑子!”
王鳌永强压怒意,一脸难堪的看着柏永馥。
一刀又一刀。
“有本领你们给我们剃!”
就算那刀抽出来也不能再用,因为中间的刀刃都翘了边。
虽心中气急,总督大人却也知这帮丘八大字不识,做明军时就目无朝廷,目没法纪,粗卑至极,有此表示再是普通不过。
佐领齐泰一见这架式骇了一跳,从速拔刀带着几个亲兵挡在额驸前面。
拿钟性朴挡刀的苏邦政却趁机向后跑去,赵忠义和牛大挥刀追杀畴昔。没有刀的苏邦政急得魂都要飞了,顺手捡起一个酒坛砸向二人。
“停止,都给我停止!”
耳畔传来一声惨叫,捂着脖子狂喷鲜血的丁大年摇摆着扑在总督大人怀中,仿佛是想叫总督大人从速走,又仿佛是求总督大人救救本身。
临时招募拼集的山东绿营兵美满是一帮乌合之众,底子没法抵抗刚才还在喝酒吃肉,却眨眼就放下酒坛攻击他们的淮军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