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这一点,他忙憋着一口气,再次迫不及待的写了起来。
沈落没有泄气,略一安息,调匀了呼吸后,再次挥笔划符,一张接着一张写了起来。
看了半晌以后,他俄然想到会不会是本身写符的时候,中间停顿了几下,没有做到书上说的一以贯之。
一个多时候后。
用狗血异化朱砂的体例不是沈落异想天开,而是书里那位张天师用过的手腕,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糟蹋东西。
沈落想了想,就将装着朱砂的那只瓶子拔开,从内里倒出来些许,顺势搅和了几下,二者就很快融会在了一起。
《秘法符箓真鉴》前面一些总纲性的内容里有记叙:“符者,合也,信也。以我之神合彼之神,以我之气合彼之气,神无形,而形于符。”
“气完神足是包管不了了,能不能用就得看天意了……”沈落望动手中的符箓,心中有些镇静的自语道。
“还是再看看。”沈落自顾自嘟囔了一句。
“有了,干脆尝尝阿谁!”
成果,这一次因为憋气难受,重视力反而更加不集合,写出来的符,反倒还不如第一张。
硬毫小锥是狼毫所制,白玉砚台为整块汉白玉所挖,都不算甚么太贵重的东西,全都是他上山时,随身所带之物。
他现在提着笔,内心的动机就还是纷复混乱。
就在他筹算提笔持续的时候,俄然又停了下来。
沈落俄然一拍脑门,记起《张天师降妖纪事》里有一个故事。
这整本书里,固然故事很多,不过用到符箓的只要一小半,此中大多都是驱鬼符和镇宅符一类,能找到的进犯类符箓,也就只要这一张罢了。
与那护身符不一样,这小雷符不以“敕令”二字开端,而是以一个古法誊写的“雷”字作为开端,誊写并不轻易。
说罢,他拉开桌案下的抽屉,从中取出一支硬毫小锥和一只白玉砚台。
他先将黑狗血倒入砚台中,氛围中随即满盈开来一股淡淡的腥味。
“笔法运转处倒是跟着书上的模样改了,只是如何我写的这个……看着仿佛断了口气,没有人家那种浑然天成的感受。”沈落眯着眼,喃喃道。
有了这一停顿,他只觉浑身高低又涌起一股力量,此前的怠倦感也一扫而空,完整被镇静所代替。
沈落深吸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扎开马步,一边吟诵着书上的笔墨,一边在黄纸上誊写起来。
沈落面色看起来有些蕉萃,但眼神中却明灭着一丝镇静的光芒。
很快,砚台里的黑狗血就又所剩未几了。
他一手拿着一张画好的黄纸符箓,另一手捧着翻开的《张天师降妖纪事》,目光不竭在二者之间来回交互。
趁动手上终究有了感受,他又持续画了起来,成果画成的十张里,也就一两张能看。
沈落长长嘘了一口气,有些虚脱的扶着椅子扶手,瘫坐了下来。
“不成,这如果不顿时用的话,只怕明天就都废了。”沈落皱眉道。
“嘿,就这个了……”沈落嘿嘿一笑,细心察看了半晌后,再次提笔划了起来。
沈落在桌案一角点上灯,从袖袋中将那三只小瓷瓶和黄纸全都取了出来,摆放在身前。
实在对于画符一事,他手倒不生,过往也用白纸练过不知多少次了,只是正儿八经的在这黄纸上画符,倒还是头一遭。
“也不晓得这护身符,是不是真的有效?”沈落心中游移,暗自考虑道。
在他看来,这画符一事也逃不出个熟能生巧吧,他之前也曾经白纸上练习过其他那些不知真假的符箓千百遍了,现在应当只是稍稍差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