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越吵越近,杜慎明面色已经非常丢脸,一会喇虎和这边的骡夫被人打跑,他还得拿出一大笔银子来雇这批脚夫,路上还不必然安然,没准到了田野这些脚夫就敢杀人劫货。
张瀚这一枪,在梁宏看来快稳准,一枪便震住结局面。
究竟也是如此,看到冒着烟的铳管,脚夫们都是发楞征住,方才还悍勇非常的脚夫们都是渐渐后退,喇虎们士气复振,骂骂咧咧的将脚夫们赶在一起,长枪长刀高高架起,又喝令脚夫们蹲下,众脚夫一一照办,只要被张瀚一枪打伤的阿谁不利蛋还在原地翻滚惨叫着。
他的货值钱是一回事,更要紧的是替那些朱紫备办的年货,人家用来赏人或是送礼,或是担搁了,就算杜慎明的身份也是吃罪不起。
这时张瀚策划跨上马匹,一起向前。
这时那骡马店门前堆积了一堆人,看着有二三十个,均是拿枪弄棍,另有伴计手里拿着铡草的铡刀,另有拿菜刀的,估计是伙夫厨子一类,这些人站在店门前破口痛骂,语气甚是刺耳。
“张少东,你的部下可不怎地啊。”
杜慎明哑然发笑,这时他才感遭到张瀚是个普通的少年郎君,不象此前一副老成的过份的模样。
实在张瀚心中也是明白,面前这些脚夫也不是良善之辈,如果一群浅显的百姓,喇虎们拿着兵器一上吓都吓跑了,更不要说敢冲上来对打,见了血也不跑,真是活见鬼。
张瀚转头一看,公然梁宏抽出腰刀也跟了来,气势竟然也是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