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冒死贬价,利润本来就薄了,质量必定下滑。你找一些人造言论,甚么过敏啊,皮肤干裂啊,给他用力泼污水,本来他必定也有弊端,再到工商质检那边给他告发,报纸收集给他暴光,养的那些记者都用起来,这阵子就是要给他营建出产品便宜差劲的印象……我们这边,多找几个大牌明星来做活动,包装那头再打个号召,弄的更精美些,多上电视营销,代价定的高高的,不怕没有人买……现在的人,都是宁肯买贵的,一分钱一分货么。等老子把产品形象和王彪那货拉开,他如何折腾也只是笑话。”
曾六看看张瀚神采,说道:“董事长,王彪这货做月朔,咱做十五,我去烧了他们库房。”
张瀚在心底恶狠狠的叫唤一声,同时也想起了阿谁对他提出警告的高官,想起对方果断拒收贿赂时的模样,他摇了点头,收起了狰狞之色,脸上不自发的闪现出那种沉稳大气,傲视自如的笃定神情。
特别是脸上的金丝眼镜,更给张瀚增加了几分儒雅色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