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要不我们把刘香骗进城堡,然后砍下他的脑袋送给郑芝龙?”哈恩・普特曼斯问道。
“刘大哥,这事情不好办。如果荷兰人真的和郑芝龙媾和,那郑芝龙说不定就会要求荷兰人把我们交出去,就算不交出去,也必然会要荷兰人和我们断了来往。”李国助皱着眉毛说,“荷兰人也不消真的如何做,只要断了我们的粮食,我们本身就得分开大员。我们的船本来就比郑芝龙少,有都还没来得及修好,出了海,如果碰到郑芝龙他们,多数不是他的敌手……”
李国助站起家来,走到门口,翻开门,看到王叔正在那边把风,便问道:“王叔,没甚么环境吧?”
“刘香偷袭热兰遮城,我敢必定他必然会失利。”李国助说,“失利以后,他就只要立即出海流亡了。到当时候,他必定会遭到郑芝龙的追击。刘香的船和我们的船状况都不算好,跑多数是跑不掉的。到时候,说不定刘翔就会把我们丢下当替死鬼拖住郑芝龙。我的意义是,到了当时候,我们就一起向郑芝龙投降好了。”
“韩三,你发明甚么了?”刘香抬开端来问到。
“荷兰人在和郑芝龙媾和了,我们怕是要被荷兰人卖给郑芝龙了。”李国助持续用非常安静的语气如许说道。
“国助兄弟,你说的是。某家也是如许想的。你感觉我们该如何办?”刘香问道。
“那店主您感觉我们该如何办呢?”
“这我当然晓得,不过刘香可不是个诚恳听话的人,让他晓得了这些,他能够会和我们翻脸并且进犯我们的。固然我们并不怕他,但是和他产生抵触也会给我们带来不需求的丧失。如果丧失不成制止,那起码我们也要事前做好筹办,让这类丧失最小化。”汉斯・普特曼斯说。
“没这个需求。”汉斯・普特曼斯摇了点头,“我们如许做的话并不会增加我们的好处,而刘香部下的那些人能够会是以进犯我们,固然我们的城堡很坚毅,他们也没有任何像样的攻城兵器,底子不成能攻陷城堡,但是只如果开打了,就必然会有耗损。哪怕是火药的耗损,那也是钱。我们为甚么要花我们的钱去做应当由郑芝龙来干的事情呢?刘香的人现在端赖我们供应补给,只要我们停止给他们供应补给,他们就天然要分开。如许才是最为便宜的做法。以是,让城堡守军做好作战筹办就够了。”
……
“奶奶的,他不仁,就不要怪老子不义!”刘香恶狠狠地说,“国助兄弟,我看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调集起兄弟们,找个早晨,趁着荷兰人睡觉的时候,攻进热兰遮城里去!你看如何样?”
“比来阿谁荷兰人的侄儿带着一群人出海了。”韩三答复说,“老迈您晓得,我的眼睛尖,老远的我就认出了那些人内里有好几个通事。”
“只是哈恩,这件事情怕是很难保密。”汉斯・普特曼斯说,“我们在东方毕竟太显眼了,走到那里,都轻易被人家重视。西班牙人、葡萄牙人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晓得我们在和明国构和了。幸亏详细的内容他们一下子很难晓得,再少在我们公布出来之前是如许。嗯,哈恩,有关构和的内容你们必然要做好保密。别的,单单是我们开端构和了这个动静就足以带来很多的窜改,比如说刘香他们……”
“除此以外,实在我还想要和几位叔叔筹议一下我们此后该如何办。我们这么点人,现在拉出去单干那是断断不成了,但是跟着刘香也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刘香已经无路可走了,用不了多久,他就要下去找李魁奇了。我们可不能跟着他一条路走到黑。”